其实很适合用来做插画的场景,经过一点艺术加工会变得更加亮眼。
许青南各种调试取景框,十分不客气的指挥任叙白等人当模特,基本都是背影。
黑色的剪影拍出来很合适。
反正他们看上去挺乐意,推推搡搡的十分配合。
拍的许青南十分顺心,都有点上瘾了,罕见的主动当起摄影师,给大家拍了几张本来不在他取景想法内的合照。
烟花秀渐渐进入尾声,许青南往后退,准备记录一个大全景。
几人也跑过来站在他身后,安静的看着许青南调试滤镜。
在调试完成的时候,镜头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小黑点,像是从大海里走出来的一样,正渐渐往这边走近。
越来越近,像是个人。
以漫天的烟花做背景,缓缓往这边走来。
任叙白等人还在分辨是谁。
许青南却眼前一亮,只觉得出现的刚刚好,滤镜稍稍调亮,高喊一声,“叶与尧!”
那人蓦地抬起脸来。
被天边绚烂的烟花照亮了脸。
许青南按下了拍摄键。
众人才刚刚发现,叶与尧原来一直不在。
叶与尧是下线去换药来着,额头上的伤口有点深,节目组给他安排的礼服搭配着一顶礼帽,刚戴半小时,叶与尧便觉得疼痛难忍,提了申请下线去换药。
刚出全息舱,走在门口还没打开门,就听到父亲和大哥好像在争执什么。
叶与尧握上门把手的动作一顿。
父亲充满怒气的声音就隔着门板传了进来,“他是翅膀硬了!想跟我算账了!小时候的仇记到现在?我当时那是为了他好他却屡教不改!还被人抱在怀里!成何体统!”
叶与尧心里一沉。
随后是叶与谦劝阻的声音,“爸!尧尧从小就爱玩这个,你不让他玩,他就是小时候没玩够才会这样,而且什么抱不抱怀里,说的也太难听了,那不是尧尧快摔了吗?”
叶与尧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是哪一段。
可那已经是之前的事了。
是谁把这一段送到父亲眼前。
真是好难猜。
叶与尧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,原来他和叶与谦也能走到这个地步。
“是我对他的期望太高了!如果不是你一直生病,我不可能把他当继承人培养!扶不起来的阿斗!”叶父轻蔑又愤怒的声音传进来,“还好你现在身体痊愈了,你放心,爸爸绝对不会让他抢了你的位置!”
叶与尧闭了闭眼。
牵动着额头上的伤口。
门外已经换了叶与谦在说话,“怎么又说这个,尧尧他也很优秀——”
叶与尧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