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次音乐节是许青南想要摆脱沈嘉丞的重要一步,和霍峥舞蹈时要营造的暧昧氛围更是重中之重,绝对不能被破坏。
所以许青南只是在跟任叙白把事情说明白,他觉得自己挺平静的,谁知道任叙白跟个炸药桶一样听不进人话。
还泪眼婆娑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beta难以理解alpha丰富的情绪层次变化。
等眼泪止住大半,许青南把泪湿的纸巾放在任叙白手里,问,“我怎么训你了?”
新奇的发现许青南吃眼泪这一套后,任叙白一点没克制,导致现在声音都带着哑,“你刚刚就是在训我,不然你把我特意拉出来干嘛。”
许青南拍了下任叙白包着纱布的手背,“这是狗爪子是吗?”
“……”任叙白理亏,将手背到身后去,“你刚刚又说了一次,说我无理取闹。”
“我说的是事实,”许青南向来如此,从不会去把自己想说的话修饰的多入别人的耳,即使这些话像是利刃一样,许青南也不会给它们配上刀鞘,“我和谁组队,跳什么样的舞,是不是把对方看作情人,都跟你没有关系,你不是无理取闹是什么。”
任叙白哑口无言,“我只是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,”许青南露出一贯的强势,和alpha的强势不一样,许青南理智又无情,但语气还是平平的,正如他自己所说,他只是在论述事实,“任叙白,你不是我的男朋友,我没有义务负责你的情绪,你也没有权利来插手我的事。”
许青南顿了顿,像是又想起什么往事,声线不自知的开始变冷,“同样,你的喜欢和追求我也不能干预,但如果你真的不顾我的意愿,也希望你能承担的起后果,我有充足的心理准备。”
“我错了,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任叙白的那些强烈的情绪仿佛都被眼泪带走了,哭了一场,人倒是平静下来,也清醒了,回想起自己说的话做的事,终于有了些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,智商归了位,听出许青南的话外之音,“你别生气,别又想到别的人。”
许青南看他,坦率道,“已经想到了,最后一次,任叙白,如果你的存在只有这个作用,我会收回赌约。”
任叙白此刻像只终于被驯服的小兽,乖乖低头,“我知道了,真错了。”
“不用跟我保证,”许青南淡淡道,“所以你今天犯毛病的原因到底是什么?”
任叙白抿了抿唇,终于问回最原始的问题,“那你为什么没选我?”
许青南毫不犹豫道,“你重,有些动作做起来费力,而且你的体型也不太合适。”
就这样?
不是,我体型怎么了?
标准身材啊!
任叙白下意识低头看自己,和霍峥的做比较后,霍峥要矮一点,瘦一点,做一些动作的时候确实十分相配,任叙白皱眉哑声问,“那你喜欢霍峥?”
……怎么又说到喜欢上了。
“合适,听懂了吗?”许青南重复道,“跟喜欢没关系。”
因为只有公寓里有医药箱,所以许青南把任叙白带回来,和排练室隔着条街,透过落地窗,任叙白的位置能看到霍峥正在往这边走。
心里一动,看着霍峥越走越近,估摸着应该已经到门口了,任叙白继续道,“那你是一点儿都不喜欢霍峥吗?”
阳光从没关严的门缝里漏出来,被任叙白眼尖的看到那一条亮光被黑漆漆的人影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