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丞却有些心不在焉,“啊,一万星币,二等奖是五千,三等奖是三千。”
许青南专心地看着前方的轨道,没注意到沈嘉丞奇怪的神色,继续问道,“今天可以报名吗?截止时间是不是快到了?”
“恩,我帮你报名嘛,你不用担心,”沈嘉丞回神一样,忽然看许青南的侧脸,手不自觉的抓紧了包带,故意玩笑道,“这次怎么这么热衷啊,之前都报不报都行的?”
许青南也不遮掩,“这次有钱拿。”
沈嘉丞立刻道,“你很缺钱吗?我和你说过要跟我讲。”
“我想拿自己的钱,”许青南摇摇头,飞行器缓缓的降落在学校附近,他顺手帮沈嘉丞解了安全带,“你是不是快要生日了?”
许青南的眼神真挚的刺眼。
沈嘉丞下意识避开。
他不太想让许青南露脸。
在学校已经这么引人注目了,还要去外面招惹视线……
手却慢慢的松了。
“要给我买礼物啊?”沈嘉丞故作揶揄的遮掩过自己不自在的神色,“想好买什么了吗?”
许青南学着沈嘉丞之前的样子闭上左眼,只是沈嘉丞做出来很俏皮,许青南却十分正经,“保密。”
——
窗外的月光透进来,沈嘉丞在沙发上被晃醒。
有些烦躁的起身将窗帘拉上,急不可耐的再次入睡,想再见一见曾经的那个许青南。
但是失败了,头脑异常清醒。
他歪头看着许青南紧闭的房门,指甲几乎扎进了掌心里。
明明曾经那么好。
他当然明白许青南不是因为沈家破产才离开他的,事实上,沈家破产后的一年,都是许青南在养他。
是他控制不住并且愈演愈烈的占有欲将许青南越推越远。
但他回不了头了。
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世界里,唯有许青南是他的羁绊。
许青南睡得也不太安稳。
这个和从前毫无差别的环境总会让他恍惚,自己是不是没有挣脱开沈嘉丞。
睡觉时沈嘉丞会整夜的失眠,然后盯着他看一整夜,半梦半醒间对上沈嘉丞的眼睛,在黑夜里显得格外亮,许青南总会心里重重的一跳,然后再无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