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离开沈嘉丞。
并且要让沈嘉丞再也找不到他。
因为他发现,如果再和沈嘉丞在一起,自己的结局,是回到从前。
许青南不想回到从前。
找到沈嘉丞的时候,沈嘉丞毫无闪躲,好像和他没有关系,笑盈盈的迎上来。
许青南终于觉得沈嘉丞很可怕。
他一拳打在了沈嘉丞的脸上,牙齿刮破内膜,沈嘉丞的嘴角流出血来。
沈嘉丞擦了擦血,似乎还要说什么,就看到许青南十分冷静的拿出来一样东西,眼睛里终于显出惊恐来,“许青南……”
许青南将剩余的半管引诱剂扎进了沈嘉丞脆弱的腺体。
“唐煜告诉我,你其实还有一个舅舅,最近也一直在联系你,我会送你过去,你去那边好好休养。”
沈嘉丞在地上狼狈的抽搐,绝望的发现自己即将抓不住许青南的手。
只能听到对方冷漠的声音:
“沈嘉丞,我们结束了。”
晨风吹起窗帘,潜入房间,许青南从梦里醒过来。
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,窗户忽然传来奇怪的响声。
许青南起身拉开窗帘,正对上一张熟悉的脸。
任叙白露出惊喜的神情,压低声音,“许哥!你果然在这儿,快拉我进去。”
直到任叙白落地,许青南都没反应过来。
许青南着实是没有猜到,昨天还在镜头里的人,今天忽然就到这里了。
而任叙白则是十分大胆的冲上来就抱住了许青南。
又松开,双手开始在许青南身上摸索,嘴里不停地嘀咕“没受伤吧”“没拿你怎么样吧”之类的话。
许青南难得怔怔地躲也不躲。
直到任叙白的检查变了味,许青南才拍开了登徒子的手。
刚张开嘴要骂两句,就被那登徒子又抱了个满怀,碎发扫在耳侧,声音闷闷的,“还好你没事。”
许青南沉默片刻,动作缓慢的回抱任叙白。
任叙白身体一僵。
顿时高兴地忘乎所以,动都不敢动,好像这是在做梦,生怕自己乱动再醒了。
可惜不是做梦,什么时候结束不是他说了算。
许青南干脆的推开任叙白,“你怎么找到这儿了?”
任叙白可惜的抹两把眼泪,“昨天晚上那谁不是在直播间发言了吗?我能查到他的地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