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刚刚叶与尧眼底的厌恶,叶与谦一时哑然。
“你觉得你是在缓和他们父子的关系,还是说你在用他的事作筏子,好让自己在你爸面前显得更加优秀?”
叶与谦一张脸变的煞白,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就是你是个孝子,在用他的事作筏子,好满足你父亲对他的控制欲。”
叶与谦终于被挑起怒火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许青南戳中了他的痛处,低斥出声,“胡说八道!”
“我说的是已经造成的事实,”许青南却丝毫不惧,即使他踩在叶家的地盘上,声音飘在凉凉的空气里,云淡风轻,“你意淫的家和万事兴才是扯淡。”
短短几秒,叶与谦又冷静下来,控制情绪是他的必修课,却在许青南的三言两语中失控。
他明明听过更难听的。
叶与谦居然在短暂的恼怒之后,再次升起了对许青南的探究欲。
他紧盯着许青南的眼睛,试图从中找出一点点嘲讽或者愤懑的神色,却失败了。
许青南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神态上和语气里都听不出任何感情上的偏向。
从而导致这些直白的话更加刺耳锥心。
许青南没在意叶与谦的打量,就像忽略掉之前的任何一次那样,稳稳的抬脚走过,边走边下结论,“他连你都讨厌,你还想端着兄长的架子让他听话,不是挑衅是什么?”
许青南没再理会叶与谦,出了门,就看到叶与尧正站在那里。
脸上还带着浅浅的巴掌印。
不知道听了多少。
被抓包,许青南也没什么反应,转身将天台的门关上,把那道依旧伫立在那儿的身影隔绝在门外,“能走了吗?”
看上去对叶与尧左脸上的巴掌印也没有什么兴趣。
叶与尧有点愣愣的,嗯了一声,眼睛跟着许青南,许青南得了回应,迈步往下走,叶与尧就动作都慢半拍的跟在许青南身后。
直到二人坐到飞行器上,许青南看上去真的困了,合着眼,叶与尧也终于从许青南的那些话中回过神来,有些坐立难安。
半晌后清清嗓子开口,“叶与谦他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
许青南的身上都是夜风吹透了的凉气,叶与尧的小指碰到袖子,都是冰凉的,衬着许青南一贯没什么起伏的嗓音,“你没听到?”
明明十指连心,可是那凉意顺着叶与尧的小指指腹一路钻进心里,反而让叶与尧浑身都热了起来,后背冒出一层细密的汗。
被直接戳破,叶与尧笑了一声,放任自己的手指停在叶与尧的袖口处,道,“你为什么和他说那些?”
许青南的理由远没有叶与尧条件反射想到的那些华丽,反而相当的质朴,“他问了,我就说了。”
好像刚说那些话和叶与尧没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