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这段话,雁北寒狡黠的笑了笑。汇报?汇报什么汇报?直接倒打一耙才成!嗯,不是我想不到,而是您老人家没想到。雁南的消息很快就传来了,展现了足够的惊讶:“哟?我家小寒昏过来了?说吧,是谁让你清醒的?在爷爷的心里,你怎么也还要忙活半月才能清醒的。”雁北寒顿时心中一跳。果然,爷爷这个老家伙,一直在看我的笑话。“那还用人提醒?”雁北寒心虚的回话:“我打下来之后,就一直在一边收拾一边等着您派的人过来接手,本以为您很快就能派人下来了,结果一等不来二等不来,您是不是忘了啊?”雁南胸有成竹的一笑:“别狡辩。你直接说,谁提醒的你就成了。只要你说了,爷爷就当做真的是你的功绩和清醒。”雁北寒郁闷了:“爷爷您凭什么这么笃定?您不相信我?”雁南哈哈大笑:“是的,绝对不相信你!快点说实话,爷爷有奖励。”心道你这个死丫头每次心虚的时候都会倒打一耙,你若是只是平常汇报的话,我还真信了。结果你倒打一耙的手段出来,我不用脑子都能知道你是在忽悠我。“爷爷您必须要告诉我原因!”雁北寒急了。“没原因,一切都是阅历和经验。”雁南淡淡道:“爷爷卖了几万年的韭菜,还拿捏不了你这一棵嫩葱?老狐狸一辈子了还看不透你这个刚出娘胎的小狐狸什么心思?”随即嘿嘿一笑:“你刚才这句必须告诉你原因,再次暴露了太多了小寒!”“爷爷你真是讨厌!”雁北寒束手无策了。嘟着嘴道:“是夜魔提醒我的。”“果然是有人提醒你的。”“爷爷你诈我!”雁北寒一蹦三丈,直接毛了。咬牙切齿,真心玩不过这个老狐狸。雁南哈哈大笑:“不错不错,有人提醒也是你的实力。不过夜魔这脑子可以啊……行吧,你在那边好好玩,我已经开始调拨人手了。”最近雁南心情极好。夜魔一剑镇东南的消息传来,让雁南都是惊艳了一把。要知道这种事情,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,尤其是想到夜魔现在的实力远远不足,却能表现出这样的震撼,雁南就是很得意。再想到守护者整个天下搜捕夜魔,却不知道夜魔就在自己队伍里参与搜捕……雁南就更加得意了。“真是个人才。”雁南忍不住心中夸奖一句。“知道了。”雁北寒没脾气了。放下通讯玉,躺在床上,美好身材顿时舒展了一下。两眼无神看着房顶,雁北寒喃喃自语:“我到底在哪里露了马脚?”想来想去,再次打开通讯玉,看着所有聊天记录,挠挠头:“分明没啥问题啊……怎么会被一眼看穿?”想了许久,想不出个所以然。郁闷到了极点的给夜魔发消息:“夜魔,我跟爷爷说了,但爷爷根本不相信我是自己清醒的,只好说是你提醒的。”方彻:“……”你在你爷爷心里到底有多蠢啊丫头……雁北寒带着无限郁闷:“你说爷爷是怎么看穿的?”方彻苦笑:“这个……卑职是真不知道。”雁北寒也知道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。对于这个问题,夜魔能知道啥?“然后是第二个问题,下一个山门,打谁?”雁北寒问道。“下一个就是第三个了,人说事不过三,过三则成顺势。”方彻道:“所以这第三个山门,一定要挑一个最好拿捏的入手。最好是排名在后面的,可以轻松拿捏的世外山门入手,先将前三刀打一个漂亮的开门红再说。”方彻微笑:“柿子要捡软的捏啊。”“有道理。”雁北寒沉思着,道:“那我仔仔细细查查资料,看看哪一个最好……捏,哈哈哈哈……”也不知怎地,每次和夜魔聊天,雁北寒都感觉自己很是快乐。心情极为美妙。“说起来,爷爷给我创造了一个超级麻烦出来。”雁北寒说完正事儿,开始诉苦:“你给他的琼霄花,他差点被女魔头们围攻冲击了,到后来作出承诺,却将琼霄花乃是带着天颜丹的这事儿也透露了出去!”“导致现在冰姨对我极为不满。每天都阴阳怪气的,想要个天颜丹过去……哎,可是我又不舍得……”雁北寒叹口气:“真是烦得很,爷爷老糊涂了,这怎么能透露出去?那让我以后怎么拿捏别人?”方彻嘴角抽了抽,这个吐槽你爷爷的话题,我怎么参与?随即灵光一闪,道:“雁大人似乎又被自己束缚住了。雁大人既然这么说了,那么肯定有他的道理存在。咱们不妨想一想,雁副总教主的用意是什么?”雁北寒深深的皱起了眉头:“用意?用意不就是提升她们的战斗积极性去杀守护者么?”她赤着白嫩的小脚走下床来,在柔软地毯上慢慢踱步。皱着眉头思索。方彻道:“并非是这个,而是雁副总教主为何要说这是带着天颜丹的琼霄花?雁大人之所以不满乃是因为自己手中就有琼霄花,但是这同样也是一个误区。”“一般琼霄花是不会带着天颜丹的,只有够了品质的才会有天颜丹,雁副总教主当然知道这个道理,所以他才会说出去。因为他不说出去,那些见多识广的前辈们也会看得出来……这琼霄花,其实是带着天颜丹的。”方彻道:“寒魔前辈既然很清楚的知道琼霄花的功效,那么您给她的琼霄花究竟是什么等级的……寒魔前辈其实在当时就能知道吧?”“因为雁副总教主清楚知道,连其他的女……前辈也瞒不住,所以才干脆的说了……所以雁大人在这一方面,是做的没到位的。”“有点小气了。”“雁副总教主的做法其实也已经提醒了您,但是您因为心里不舍得,而没有注意到这一层暗示……所
以雁大人您这事儿,还真不能怪雁副总教主。”雁北寒默默地看着。突然恍然大悟。一切的关于琼霄花的不解,都迎刃而解。忍不住叹了口气。然后仔仔细细将自己得到琼霄花之后的一切做法,都跟方彻说了一遍,最后虚心求教:“夜魔,你看如何?”方彻仔细看完,思考一会儿,皱皱眉,发出消息:“雁大人您需要反思了,自我检讨一下还是有必要的。您对琼霄花的做法,同样陷入了误区。”“这个误区,属于天下女人的通病,就是对这种东西奇货可居,有些小气了。”“您自己已经达到了巅峰,为何不将汤汤水水分一分呢?何必自己要全部独占?吊胃口,在对地位相差很多的属下的时候,是可以有巨大的动力的,便如雁副总教主对诸位女前辈的做法,便是如此。”“但是话再说回来,若是毕副总教主辰副总教主等几位副总教主若是需要的话,雁副总教主就绝不会吊着他们的胃口,而绝对是最完美的给予。”“这就是您和雁副总教主做法的最大不同。”“但是我也能理解,因为您虽然聪明绝顶,秀外慧中,但是毕竟是女子,女子的天性是没办法的。”方彻仔细剖析道:“所以在这里我特别提醒您一句,就是,您已经服用了一朵带着天颜丹的琼霄花了,那么其他的琼霄花,在您手里对您的作用,甚至还不如一张纸!”雁北寒神色异常慎重的将夜魔这几段话看了一遍又一遍。良久,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很是郑重的说道:“夜魔,谢谢你!你让我学到了很多,也看到了自己的太多不足。”她很感叹的说道:“以前自视甚高,但现在回头看去,真的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……而已!”方彻道:“雁大人过谦了,以雁大人的聪敏,这些事情不用人说自己也能领会到,属下也只不过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多说了几句而已,还请大人不要怪罪才好。”“不能不能。”雁北寒嘴角有温婉的微笑,眼神温柔,道:“良师益友。”方彻只能挠挠头。这谦虚的话说了好几遍了,再说……连自己都感觉不对味儿了。幸亏雁北寒接着转移了话题。“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随即道:“夜魔,现在是你的事情了。你似乎有麻烦了。”“我的麻烦?”方彻吓了一跳:“雁大人,您可别吓我,我怎么了?”“你现在奉命成立夜魔教,隶属东南吧?难道你和封云永远不见面了?”雁北寒含笑问道。“在夜魔教教基成立之后,必然要去向云少报道的。”方彻一直在头痛这个问题。“据我所知,封云对你印象可不好,而且还是你的顶头上司。你以后在他手下,没什么好果子吃是确定的。”雁北寒道:“之前你在一心教,印神宫手下,有什么事情,印神宫都能为你挡一挡,所以也没什么事情。但现在你自己成了教主,你和封云之间,再也没有了缓冲!”“所以你准备怎么办?”方彻对此无计可施。但是这一点,是无法避免的。“雁大人帮我拿个主意啊?”方彻只能甩锅出去。“封云那会儿跟我说,他想要见你一面,让我安排安排。”雁北寒道:“你从这句话里面,听出什么来了没?”方彻只能苦笑:“看来云少怨气不小,而且,也很清楚,我是你的人了。”雁北寒点点头,却感觉不对劲。"我是你的人了"这句话,从方彻口中说出来,顿时让雁北寒有一种其他的感觉。忍不住脸上红了一下,偷偷骂道:“呸,不要脸。”这才回复道:“是的,作为东南总长官,想要见自己的属下,居然还需要我允准,封云的面子往哪搁?所以,只是这口气,就足够给他理由弄死你了。”“但是,他又顾忌着你是我的人……”雁北寒停顿了一下,才接着道:“所以让我想办法。这名义上来说,似乎是封云给了我面子,但是实际上,封云真正的意思,却是要我给他一个说法的。”“他是在怪我,手伸的太长了!”在回到内部倾轧争斗的这样的问题上,雁北寒的脑子清明了许多,毕竟从小接触,本能的就知道对方是在算计自己。“卑职给雁大人惹麻烦了。”方彻表现出自己的愧疚。雁北寒对这货的假惺惺报以呵呵。这话说的,貌似你不知道你一直是我的麻烦一般。于是就想刁难一下,道:“所以我要搞清楚一件事,你为什么一直不见封云?”为什么一直不见封云?方彻有些迷惘。这……话题说起来似乎有些早了。还要从白云洲说起。“一开始云少想要召见属下,乃是认为卑职办错了事情,所以想要惩罚……而当时是师父给顶了回去……”“而且属下身上还肩负着另外的任务……见云少多有不便。”雁北寒立即追问:“另外的任务?什么另外的任务?”方彻含含糊糊道:“是雁副总教主交代给我师父的任务,而师父将这个任务给了我……具体什么,恕属下不敢透露。”雁北寒哼了一声。你是真是嘴硬啊。“而属下不敢见云少的另一个原因,也是因为雁副总教主的任务……因为这种事吧,跟不相关的人说起来似乎没什么,但是放在直属领导面前说…雁大人可以想象一下,我对……”方彻苦恼道:“雁大人……您也明白,任何一个顶头上司听到这样的话,都会火冒三丈的吧?但偏偏卑职干的就是这样的活儿,处境就是这样的处境……”“所以这难处……就在这里了。”方彻叹息一声:“所以卑职不敢见,因为见了……只能让云少更加恼怒。时间就这么拖下来,慢慢的卑职也就成了雁大人您的人了,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