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啊……你不能让我去接客吧?”童磨的声音瞬间拔高。
带着几分惊恐与绝望,他像只受惊的小鹿,直接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双手死死抱住建仁的大腿,微微仰着头,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,可怜巴巴地喊道。
“啊……少主大人,您一定要想清楚啊!”
“接客这种事,我……我实在做不来呀!”
他的身体微微颤抖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未来。
建仁摸着下巴,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,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。
他轻轻用手托起童磨的下巴,眼神里透着玩味。
意味深长地打量起来,那模样就好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。
童磨看着建仁这个笑容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不妙!
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升起,他知道,少主肯定在盘算着什么坏主意。
“你知道……我是很记仇的那种人,”建仁的声音突然变得平淡,却让童磨的心跳陡然加快。
“上次那件事情,我没忘哦……”
建仁微微眯起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上次关于熙安的事情,自己被母亲暴打一顿的场景历历在目。
虽然不能全怪童磨,但这家伙当时可没少说风凉话。
那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,建仁怎么可能轻易忘记。
如今,好不容易抓住了机会,他可一定要好好报复回来。
“啊……”童磨惊恐地叫了一声,连忙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堕姬。
“堕姬妹妹……你求求情呗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以后童磨哥哥帮你做件事情,行不?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!”
童磨双手合十,不停地向堕姬作揖,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堕姬看着童磨那可怜兮兮的模样,无奈地摇了摇头,摊开双手,脸上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。
“抱歉,童磨大人……少主决定的事情,我也无法改变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歉意。
童磨听到堕姬的话,顿时心如死灰,像一滩软泥般瘫软在地上,整个人失去了神采。
他的眼神空洞,望着天花板,内心在无声地呐喊。
“我为什么要得罪少主啊……这下好了,被抓住小辫子……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!”
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,满心懊悔自己当初的口无遮拦。
建仁看着童磨那绝望的样子,感觉差不多了,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。
“去做花魁……我就不把伊之助的事情说出去。”
他的声音里虽有在威胁,却也给童磨留了一丝希望。
“额……”童磨满头黑线,心里虽然一万个不情愿,但想想也还好,不去接客就行。
他咬了咬牙,心里暗自安慰自己。
做花魁就做花魁吧,总比接客强。
一楼,伊之助像条咸鱼一样生无可恋地瘫软在地板上。
他的四肢大张着,整个人累得气喘吁吁。
经过了刚才那一番“惨无人道”的训练,他现在感觉每个关节都不属于自己了。
仿佛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。
心里的烦躁情绪如汹涌的潮水,难以抑制……
花火看着伊之助这副狼狈的模样,忍不住捂嘴偷笑。
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前,微微弯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