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,把这些陈年旧账细细算明。此间你仍照顾老母,两不误。”
“那便多谢掌柜。”闻叙宁笑着应下,和掌柜一同出了门。
她转身离开,并未察觉二楼栏杆处,直白的目光始终追随。
少男一身昂贵的锦衣,趴在木栏杆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扳指,问身旁的侍人:“那个穷酸的女人是谁家的仆从?”
“少爷,看衣着是农户。”侍人为他打理好毛领,“您看上了?”
“农户,”礼遇歪了歪头,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“我要这个人。”
侍人提醒:“少爷,她拳脚功夫尚未可知。”
“你是不是笨!”礼遇瞪他,抬手扶着摇摇晃晃的发饰,“不会拳脚功夫,就去烧火做饭,打扫庭院,我要这个人,听懂了吗!”
“是是是,小的这就去办。”
闻叙宁把购置的物资归置好,就见松吟搓着通红的手,抱着一盆洗好的衣裳回来。
原本漂亮修长的手已经被冻得难以弯曲,只能靠他一下一下的哈气来温暖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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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爱
“叙宁,你回来了,”松吟鼻尖还很红,看见她回家,抿了抿嘴,放下那盆衣服就把她往屋里引,“我烧了水,你快进来暖和一会。”
闻叙宁接过湿冷沉重的木盆,在他急得要来接手时避开,只问:“既然烧了水,洗衣服怎么不用?”
木盆被放在院里石墩上,发出闷闷的声响。
松吟就像是被教训的孩子,垂着头支支吾吾:“炭火很金贵……”
“但我烧制那么多炭火,就是给你用的。”
闻叙宁唇角没有了温和的弧度,她的视线扫过松吟被冻红的指节、面颊。
松吟节俭惯了,这些待遇也从来轮不上他。
突然现在院子里堆了一些炭火,闻叙宁却说,烧这么多金贵的东西就是给他用的。
他莫名觉得喉头有些干:“我给叙宁倒点水,暖暖身子。”
屋里没有点炭火,只有闻母的床上有个暖壶。
昏暗阴冷,没比外面暖和多少。
闻叙宁在他倒水的间隙,一声不吭地添了新的炭火,屋里好歹是逐渐温暖起来了。
“家里的炭火和柴还有很多,放心用,”她接过松吟递来的碗,水果然是滚的,于是捧在掌心暖手,“将来我们烧炭,想用多少就用多少。”
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,尤其她们现在还住在昏暗的茅屋里。
松吟当她玩笑,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