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松吟耳尖都因为兴奋有些红,那双眼眸也明亮得更动人:“我太喜欢了,这个很贵,叙宁给我买这样贵重的东西,我该怎么回报呢……”
闻叙宁也故作为难:“是啊,怎么回报呢,要不用后半生来回报好了。”
松吟憋红了脸,辩驳:“这不是在奖励我吗?”
这算什么回报?
她把冰凉的银质套进他的手腕,指节探进他的衣袖,推着臂钏慢慢向上。
被触及手腕,甚至更深处的小臂,那颗心都激动的颤抖起来,腰肢也跟着发软,很是可怜地虚虚握着闻叙宁的手臂:“不行,叙宁,我要站不住了。”
这更像是一种折磨。
她的指尖触碰过的地方都着了火,戴臂钏的动作好像持续了很久,久到松吟慢慢并拢了双腿。
“是不是有点敏感过头了,小爹,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啊。”
她看上去有些苦恼。
明明像是担忧的话,可落到他耳中,偏偏听出了点暧昧狎昵的味道。
松吟不敢再待下去,捂着脸落荒而逃:“我去换衣服!”
屋子里烧了炭。
火盆烧的热热的,温暖如春,松吟就理所当然又穿上那件昂贵的纱衣。
他生得白皙,臂钏箍着就多了几分美感,而身子在纱衣的遮掩下忽隐忽现,领口开的很大,吸引着她的视线。
闻叙宁摩挲了一下下巴,她觉得这件纱衣有些单调了,腰间加上珍珠串会更漂亮一些,还能勾出他的腰线弧度,至于臂钏、其余珠链,自然是该多多益善。
这样,随着松吟的动作,那些大珠小珠就会发出清脆的叮叮声。
“臂钏很衬你。”她说。
“家主,郎君,听说有个姓礼的大户搬来了,我们可要去走动走动?”小枝的声音远远传来。
她再也没回来
姓礼。
松吟一下就想到了在清石村居住时,频频缠着闻叙宁的孔雀儿。
“走动,当然是要走动的,毕竟是邻里。”松吟微笑,握了一下闻叙宁的手,“这个时节搬来京城,家主,我们是否当一起看看故人。”
闻叙宁欣然应允,从袖中取出一只盒子,打开给他看:“自然,不过在此之前,先把眼镜给你配好。”
松吟的视力愈发不好,站的太远了,他就要眯起眼睛来辨认,至于夜盲,减轻一些,但近视的人晚上有些看不清也是在所难免,她便想到做一副眼镜给他。
姜朝目前还没有眼镜这等东西,她只好亲力亲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