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王又崇显然等不及了,鞭子晚上就抽在了她的身上。
皮开肉绽的疼痛,活了两世她还是第一次体验。
“哈啊……我都说了,”闻叙宁咬紧牙关,扛过第二轮,“不是我做的,我不认,你还想屈打成招吗?”
她们见惯了这幅场面,依旧面无表情,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狠:“打你,你就受着。”
耳边是鞭子破空的声音,鞭子沾了辣椒水,抽在身上能保证皮开肉绽,仅两轮,痛得她额角青筋直跳,身上已经几乎没一块好肉了。
“这事不是你不认就行的,”她擦了一下鞭子的手柄,那双眼睛没有温度,像是在看死人,“识相点,少受点罪。”
闻叙宁扯了一下嘴角。
太痛了,她浑身都没有力气,要不是被绑着吊在这,估计会趴在地上,宛如死狗。
看来这是铁了心要她的命。
沈元柔呢,齐居月呢,她这是被当做弃子了吗?
昏过去的前一刻,她想,早知道会被带到这儿来,干脆求求情,争取去见松吟一面,那样还能告诉他,如果她回来了,她们就成婚,要是没回来,松吟也别等她,不然以他的倔性子,估计会等到死。
只是这下好了,她连松吟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。
不知道死了会回到哪儿,兴许是公开发布会,又或者,一切只是她南柯一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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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吟握着匕首,没有松手。
在琴放幽手下做事,他也认识了不少三教九流,底层眼线。
他要救下闻叙宁,哪怕散尽家财。
重金之下必有勇妇。
果然有人告诉他,御史府有个门客是专门替王又崇做脏事的,那人背叛过王又崇,又生性好赌,而王又崇最厌恶手下人赌钱,当夜,松吟放出了消息。
“真的能等到吗?”小枝惴惴不安。
“嗯。”
他在雅间往下望,果不其然,门客上场了。
坐庄的是他的人,出千可谓是出神入化,人称千手春。
“大大大!”
“小,我押小!”
门客已经开始舔嘴唇,热得脱了外衫:“我押小,开!”
楼下的人们眼睛冒着红光,宛如吃人的猛兽,紧紧盯着那只素手。
千手春笑吟吟地打开骰盅,里面赫然是小。
“哎呀,输了,”千手春蹙起细眉,叹了口气,眸光向上撇了一眼,就见素色的身影蒙着面纱,不知道看了多久,“娘子,还要继续吗?”
这是连注翻倍的玩法,一把一把往上加,赢一回,翻一番,这是第五局,八百两。
只要收手,门客就能带走八百两。
门客也眼红了,但显然她理智尚存,犹豫了一下:“我……”
松吟的心也跟着她提了起来。
只要她收手,就功亏一篑。
不行,他必须要抓到门客的把柄。
只有这样,才是救闻叙宁最快的方法,只要、只要他能撑过三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