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乐源站在原地莫名其妙地看着人,感觉真奇怪。不就打个蚊子吗,怎麽反应这麽大。
陶乐源被凌力铮莫名其妙的行为搞的,越加认定他今天“大姨夫来了”,不然,不能这麽奇怪。昨天还好好的呢。
陶乐源想看他进屋干嘛去了,又跟着进屋。
凌力铮拿了两张渔网在整理,陶乐源好奇地走过去看着他,“你在干嘛呀?”
凌力铮没理他,转过身去背对着人。陶乐源又凑了过来,一张乖巧的脸出现在他的视野,满脸的问号:“嗯?”
凌力铮冷着脸,又转过了身去,陶乐源又绕着转了过来,“理理我呀,哥哥~”
那一声“哥哥”叫的,凌力铮一颗冷硬的心突突了一下。他实际上并没能生他的气很久。因为那张脸的杀伤力太大了,只要一看到他的脸,天大的事都能原谅了。
但是,这回凌力铮铁了心要立威。要让他知道,自己不是好惹的,生起气来也是很可……怕的。凌力铮的脊背骤然一僵,手上穿网的动作一停,呼吸不由一窒。因为陶乐源忽然从背後抱了上来。他一手揽着他的腰,将头靠在他的背上,像小孩子一样摇晃着,“理理我嘛,好不好~哥哥。”
满脑子汹涌的波涛。心里开始乱七八糟的。
凌力铮努力稳住了心神,叫着他:
“放开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我叫你放开。”
“我说不要。”
“你!”
凌力铮冷静不了一刻钟,忽的转身一把拉开了他,气得脑瓜子嗡嗡的,破口大骂,“你为什麽老贴上来,你对谁都这样吗?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廉耻心!”
陶乐源杏眼圆圆地瞪着人,生气地撅起了嘴,“我怎麽没有廉耻心了?”
凌力铮看到他这样子,後脑勺好像忽然被人打了一下。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。他,生气了?他为什麽生气?该生气的不该是自己吗?他凭什麽生气?
凌力铮心中百转千回,陶乐源定定地看着人,“你说啊?”
凌力铮撇开了脸,沉默良久,问了一句不相干的,“中午吃酸菜鱼吗?”
陶乐源一听,眼睛亮了起来,“你做吗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去池塘里抓鱼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哪里来的鱼呢?”
“不是有条江吗,”凌力铮转过头来看着他,“靠山吃山,靠海吃海,靠江就吃江咯。”
“去江里抓鱼吗?”陶乐源的眼睛亮晶晶的,有些跃跃欲试,他还没去江里抓过鱼呢!
“嗯。”凌力铮见他的注意力被转移了,暗松了口气,对人道:“所以,拜托你,不要在我身上捣乱,不然没有鱼吃。”
“哦!”陶乐源愉快地答应了,“我保证不捣乱,我中午要吃酸菜鱼!”
“那就好。”凌力铮转过身去继续整理渔网。整理好了,准备用蛇皮袋装渔网。转头见陶乐源在一旁看着,什麽也不干,不由叫他帮拿着点蛇皮袋。
“哦!”
陶乐源高兴地帮他拿着蛇皮袋。他把袋口撑得小小的,渔网都放不进,还得凌力铮伸出一只手过来把袋口拉开。
虽然没帮上什麽忙,但到底是帮忙了,陶乐源显得很兴奋,很开心。被他的情绪所感染,凌力铮紧绷的心慢慢放松了下来。
凌力铮看到他柔软的毛发,正散发出活泼的丶充满青春活力的光芒。目光不自觉变得柔和了,嘴角跟着勾了勾。
这小子,总是让他的心变得奇奇怪怪的。
到底是怎麽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