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啊?那不要了。”陶乐源一听有蛇,就敬而远之了。
“哈哈。”凌力铮原本是真觉得那里有蛇,一见陶乐源害怕才想起来他怕蛇。
陶乐源一听他笑,又觉得他是骗他的,“你骗我,没有蛇。”
“我骗你干嘛?”凌力铮挑了挑眉。
“你刚刚笑了。”陶乐源哼了一声。
“我笑就是骗你了吗?”
“那你说说,你为什麽笑?”
“我笑你怕蛇啊。”
“我怕蛇有什麽好笑的?”
“我觉得好笑不行吗?”
“不行,”陶乐源不高兴地道:“你就是笑我。”
两人走出了幽深的小路,就是别有洞天的一大片田野,田野里种着很多瓜果蔬菜。两人一路往下走,边走边说笑。
头顶的太阳火辣辣地烘烤着大地。
天空有一些浮云,远处的天际有厚厚的白云。
“哎呀,”陶乐源被跳到脚边的一只小青蛙吓了一跳,那只青蛙好似要跳上他的脚背似的。他吓得蹦蹦跳跳起来。
凌力铮见了,问:“你跳舞呢?”
“讨厌啦,那只青蛙,啊!”
青蛙被他搅乱了路线,也一个劲乱蹦,最後蹦上了陶乐源的脚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
陶乐源不由尖叫起来,一边尖叫一边踢着脚,想把它甩下去,好不容易甩下去了,惊魂未定,被看不过去的凌力铮整个的抱了起来。
陶乐源一被他抱住,不由八爪鱼似的手脚往他身上盘。盘着盘着鞋又掉了。
“哎哎!”陶乐源看着渐渐远去的鞋,不由叫了起来。
“叫什麽啊,”凌力铮又好笑,又好气:“我都抱着你了,你还怕鸡毛啊?”
“鞋!”陶乐源拼命地拍着人的肩膀叫着,“鞋掉了!”
凌力铮听了,停住了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,果然见陶乐源的那只鞋孤零零地掉在了後面。
叹了口气,重新将人抱了回去,把他放了下来,让他自己穿鞋。
陶乐源把鞋穿上了,又眼巴巴地看着人,好像在等人抱他。
凌力铮看了一眼四周,看到有人在地里干活。又转回头见人眼巴巴地望着他,不由一拍他的帽沿,“看什麽,走啊。”
“你不抱我了吗?”陶乐源天真地眨巴着眼睛。
“你自己没长腿吗?”凌力铮看着他。
“可是我害怕呀,”陶乐源说得理所当然。
“那你在这里等着吧。”凌力铮说着往下走去。陶乐源一见他走了,连忙跟上,“哎,等等我,别走那麽快嘛!”
陶乐源跟着凌力铮,眼睛看着田埂。田埂上时不时出现一些虫子青蛙蚂蚱。田埂边的水沟时不时地出现一些虫子,蚯蚓,四脚蛇什麽的。陶乐源现在尤其怕蛇或者像蛇类的生物。它们那种滑溜溜的身子,让他一见到就头皮发麻。
田埂只能走一个人过,陶乐源不能跟凌力铮并肩走了。他只能紧紧地跟在他後面,看着他健壮的身躯,好想跳到他身上去。不过看到凌力铮没有戴草帽,又想让他尽快走到阴凉的地方去。
走到上次那棵小树那里,陶乐源还记得被蚂蝗咬的事,有点害怕地对凌力铮道:“这里有蚂蝗,怎麽办呀?”
“蚂蝗不是已经拔了丢掉了吗?”凌力铮捡起了先前他扔在地上的草帽。
“它会不会还爬回来啊?”陶乐源眼睛紧盯着脚下,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蚂蝗爬上了脚。
“不会爬回来的。”凌力铮对他道:“你要是害怕就走过来一点,”凌力铮示意他走到那片巨龙竹旁边,“这里比较干,就是晒。”
那棵小树下是可能有蚂蝗的,但是比较阴凉。干燥的地方没有蚂蝗,但是很晒。
陶乐源在心里衡量着是去暴晒好,还是站在阴凉的地方。他擡头一看到凌力铮那张黝黑发亮的脸,愣了愣,问了一句:“我站在那里会晒黑吗?”
“我怎麽知道你,”凌力铮看了他一眼,“你这麽白,晒黑一点怎麽了?”
“晒黑就不帅了呀!”
“要那麽帅干嘛?”
“不帅没有女孩子喜欢。”
“……”
凌力铮认真地看着他,想从他的神情分辨他是不是故意说这话气他的。
陶乐源一脸天真明媚,又怎麽会懂得那些弯弯绕绕呢?他诚实得不得了,心里有什麽就说什麽。
偏偏实话最伤人。
凌力铮磨了磨牙牙,看了他一眼,又撇开了头去,不说话了。
陶乐源看他好像生气了,也不知道他为什麽忽然生气,他走近了一些,问:“你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