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宁安然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,如果紧握的手一旦松开,那就再也回不到从前。
&esp;&esp;这是她最不希望遇见的情况,宁安然有时候睡着了,脑海里的场景都是顾夏在马场抛弃自己的那天。
&esp;&esp;撕心裂肺、隐忍麻木、咽喉堵塞,浑身动弹不得。
&esp;&esp;简直是身处无间地狱的窒息感,宁安然不想回到那天。
&esp;&esp;她要一直一直跟着顾夏的身后,哪怕是做鬼,哪怕是做太阳下她的影子,宁安然都想一直跟着顾夏。
&esp;&esp;“好,我们过去。”
&esp;&esp;“看看你有没有喜欢吃的?”
&esp;&esp;“要是没有的话,我帮你烤怎么样?”
&esp;&esp;转瞬恢复正常的宁安然依旧是以前那副模样,她朝前走了几步,将顾夏护在自己的身后,抵挡着喧嚣的海风。
&esp;&esp;………
&esp;&esp;树下。
&esp;&esp;一旁,一辆大众停在了路边。
&esp;&esp;“果然不错,大小姐还和顾氏的次女保持着联系,看样子,很喜欢啊。”
&esp;&esp;身穿着便服的男人点了自己的蓝牙耳机,朝着对面汇报。
&esp;&esp;“我早就说了,那女人能有什么本事,不就是仗着宁云深和温宛白对她有愧疚,才能嚣张跋扈至今。”
&esp;&esp;“为了顾氏那个废物,对自己族人做事做那么绝,也不怕遭天打五雷轰。”
&esp;&esp;“你继续跟下去,我倒想看看,她是不是真能防住我的手段?”
&esp;&esp;男人夹着香烟,看着挂在衣架上那被烫出一个破洞的西装,手指就情不自禁用力了一些,将香烟都夹出褶皱。
&esp;&esp;“老爷子也真是,鎏金华邸那么好的地方,就这么拱手让出去了。”
&esp;&esp;“也不怕百年之后没人给他收尸!”
&esp;&esp;听到自家boss的吩咐,那人打了方向盘,汽车朝前使了一会儿。
&esp;&esp;又调整了一个更加隐秘的角度。
&esp;&esp;“是,我一定跟下去。”
&esp;&esp;“有什么情况,第一时间跟您汇报。”
&esp;&esp;通讯挂断,男人的视线一错不错的盯着海边,他抬起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望远镜,继续盯着宁安然的一举一动。
&esp;&esp;只见顾夏和宁安然很快就被一群美院的学生围住,他们七嘴八舌的将人带到了餐桌。
&esp;&esp;而紧接着,余莺莺也端了一盘大鱿鱼过来,放在桌上。
&esp;&esp;她顺带还拿了一罐冰镇饮料,推了过去,余莺莺非常自恋的一笑,耍帅般撩拨着自己的长发。
&esp;&esp;对着顾夏抛了个媚眼。
&esp;&esp;“怎么样,夏夏,还是你好闺蜜对你好吧!”
&esp;&esp;“这可是刚才霏霏辛苦烤出来的,我还没舍得吃呢。”
&esp;&esp;“送给你了。”
&esp;&esp;这回顾夏没有继续调侃余莺莺和高霏之间若隐若现的“不对劲”。
&esp;&esp;主要是人太多了,顾夏也没有兴趣把自己闺蜜的事往外说。
&esp;&esp;她拿过了冰镇饮料。
&esp;&esp;宁安然却抢先一步,手指抵在了易拉罐的拉环上,单手就将易拉罐给打开了。
&esp;&esp;“夏夏,我帮你吧。”
&esp;&esp;说完她低头看了一眼,又从自己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包湿纸巾,将湿纸巾抽出来,宁安然仔细的将易拉罐擦个干净。
&esp;&esp;随即,宁安然又抽出桌上的卫生纸,再次擦了一遍。
&esp;&esp;“好,现在可以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