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鹤眠作为长孙,所有事宜全程由他决断,就连其父母都只能在一旁协助,更别提那些至亲了。
沈乐淘这几天陪着时鹤眠忙得双眼熬出了血丝,但他更心疼时鹤眠,那人肉眼可见地消瘦了很多。
他既要操心时祖清的葬礼,还要管理公司。
最近尚科集团大换血,时鹤眠联手时戾雷厉风行地换下了一大批时祖清时代的旧人,又给尚科注入了一大批新鲜血液。
人人都评价时祖清死后,时鹤眠露出了真正的野心,可只有沈乐淘知道,走到今天这一步,他花费了多少心血。
有些事情他帮不上忙,只能保证不让时鹤眠为他担心。
“淘崽,你做咩唔去食饭??(你怎么不去吃饭)”霍先生从他身后追过来。
时祖清病逝,他理应回国祭拜,毕竟沈乐淘自小在时家长大,时家夫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。
昨天听说时祖清病逝后,霍先生就从国外匆匆赶回来,今天便出现在了时家老宅。
沈乐淘本想给沈倦书打电话,被霍先生的出现打断,“哦,我不饿,爸你去吃吧。”
霍先生看着多年不见的儿子,心有感触,“你瘦咗好多啊,块面啲婴儿肥都冇埋,一啲都唔可爱啦。(你最近瘦了很多,脸上的婴儿肥都没了,一点都不可爱)。”
沈乐淘翻了个白眼,“拜托,我20岁,不是2岁,你记忆还停留在我小时候吧?”
霍先生一时感到被儿子嫌弃了,他不过四十出头,是香港人,普通话不是很标准,但为了和儿子更亲近,他尝试用普通话和他交流。
“抱歉,是爸的错,我应该经常回来看看你的。”
时鹤眠,你好猖狂
沈乐淘看他难受,大大咧咧地抱住他肩膀安慰:“我开玩笑的爸,你什么时候走?”
霍先生小心翼翼地看着他:“你毕业了,也在时鹤眠公司实习一年多了,现在有什么收获?”
沈乐淘挑眉:“有啊,给我一个公司,保证三个月给你干倒闭!”
霍先生对着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:“臭小子,就你这水准,怎么放心让我把公司交给你?”
沈乐淘笑嘻嘻道:“我开玩笑的啦,到时候我和你一起离开。”
霍先生脸上闪过一丝意外:“真的?你不是一直排斥跟我去国外继承家业吗?”
“谁说的?咱家的家业不可能断送在我这一代手里吧。”沈乐淘看向繁忙的时鹤眠,心里酸涩不已,大哥,对不起,我还是要食言了。
经历了这么多事,他也成熟了许多,他注定要承担起身上的责任与担当,他不是小孩子了,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。
不管是沈倦书还是霍爸爸,他们都能为自己牺牲,自己也应当有所回报。
他不能一直躲在众人为他搭建的温室里,他应该面对现实与挫折,尽他最大的能力成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