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然看向时鹤眠脖子上的痕迹,尴尬地挠挠腮帮子看向别处,确实容易引起误会。
忽然又想起了护士的话,问时鹤眠“沈倦书他为什么会……后面受伤?”
时鹤眠叹气,他揉了揉沈乐淘的卷发,看着他通红的耳朵,低声道,“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。”
沈乐淘不满,“我都成年了,也算是大人了,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?”
时鹤眠看着他浓如泼墨的眉眼中带着猎奇的眼神,唇角微挑,靠近他耳边轻声问,“你真想知道?”
独属于时鹤眠的气息扑入鼻息,沈乐淘眨了眨眼,长睫犹如蝶翼般扑闪,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有些快,“想。”
时鹤眠手掌拢在他纤细的后颈,缓缓将人按到唇边,“之所以会受伤是因为……”
沈乐淘的眉眼渐渐睁大睁圆,嘴巴微张,整张脸被热气熏蒸成诱人的粉色,他猛然推开时鹤眠,“怎么可能……那个地方怎么会……”
“那得多疼啊!”
他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,眼神乱飘不敢与时鹤眠对视。
时鹤眠看着他,眉头缓缓蹙起,“你……接受不了?”
沈乐淘声音尖锐,“谁会愿意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……”
以前在学校的时候,几个男同学之间会相互传看小黄片,可那都是异性行为,虽然也知道有同性,但对他们的事情了解得不多。
骤然听到时鹤眠的话,他很震撼。
时鹤眠腮帮绷紧,眉眼深沉地看着他,“相爱不分性别,你还小,我不应该给你说那么多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沈乐淘居然在大哥眼中看到了失落。
他猛然抓住时鹤眠的手臂急切解释,“不是的大哥,我不歧视同性,只是……没有遇到过。”
时鹤眠低垂眉眼掩住眼底的异样,“你真的不排斥?”
沈乐淘疯狂摇头。
时鹤眠暗舒一口气,轻轻摸摸他的头,一字一句道,“记住你的话。”
沈乐淘看他不生气,这才长舒一口气,随后看向床上的沈倦书,忽然意识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。
沈倦书之所以会受伤,肯定和时戾有关。
而且听刚才护士话的意思,这人上次受伤也是因为时戾,他忽然很愤怒,双拳紧握,势要去找时戾问清楚。
这时,床上的人低吟一声,缓缓睁开了眼。
沈乐淘惊喜地上前抓住他的手,“沈倦书,你醒了?你真是吓死我了,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。”
一睁眼就在病床前看到儿子,沈倦书很高兴,他费力地拿开氧气罩,有气无力地说,“对……不起。”
他很珍惜每一次和儿子在一起的机会,希望每天早上醒来都能问候一句“早上好”。
他不但没有照顾好沈乐淘,还生病住院,害他担忧受怕。
沈乐淘蹙眉,“你干嘛给我道歉,我应该给你道歉,你受伤是因为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