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瞬间陷入迷茫,若说两人是父子,可为什么他与沈倦书五官上没有一点相似之处。
他忽然想起那个叫宋应的男孩子,若说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,他还相信,可若说他与沈倦书……
他怎么也想不透。
时鹤眠发现他神色不对,立刻紧张地扶住他问:“怎么了?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沈乐淘抿唇摇头: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时戾哄着喂了沈倦书吃了药,等他再次入睡后,才将人放下离开。
几人刚走出房间,就被沈乐淘猛然按在了墙上:“沈倦书身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?”
他想了半天实在想不透谁会对沈倦书动手。
前天时鹤眠亲吻他的时候,也在他身上留下了那些暧昧的红痕,如今看到沈倦书身上熟悉的伤痕,他便明白了缘由。
可另一些伤,即使医生没有开口,他也猜出来沈倦书身上的另一些伤和时戾有关。
时戾举起双手,不欲与他动手:“啧,臭小子,你怎么动不动就和老子动手?一点尊老爱幼的道德感都没有。”
沈乐淘没有心情和他斗嘴,手上用了力:“他身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?”
时戾看向悠闲站在廊下的时鹤眠:“哦?大人之间的事,怎么和你一个小孩子解释呢?”
时鹤眠挑眉,沈乐淘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轻咳一声:“我说的是那些殴打伤,是你家暴他造成的?”
时戾收起玩闹的心思,脸上闪过一丝恼怒:“我没打过他。”
他就是再混蛋,也不会打沈倦书。
可沈乐淘却不相信他,指着他鼻子威胁道:“等他醒后我自会问他,你若是敢对他动手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时戾咬紧后槽牙哼笑:“臭小子,倒是真长大了,知道护着人了。”
沈倦书,你为什么不离开
沈乐淘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冷冷松开他,再次回到卧室守着病床上的人。
沈倦书做了一个梦,他再次回到了当年救时戾的时候。
少年说他叫时戾,是中美混血儿,两人同岁,都是二十岁。
在国外进修的那段时间是无聊且寂寞的,身边没有一个中国人,他就把时戾当成了自己在国外的知心朋友。
国外局势动荡不安,晚上极其危险,大街上经常发生开枪杀人事件,那段时间时戾每天都会接送他上下班。
曾几何时他以为两人会一直保持这么单纯的友谊,直到他准备回国的前一晚,时戾带着他去了酒吧。
那天晚上他被哄着喝了很多酒,再次醒来的时候,他就赤身裸体的与时戾就睡到了一张床上。
那天的他是崩溃且无助的,趁时戾睡着的时候逃回了中国。
回到中国之后,每天生活上的琐事和工作上的事占据了他所有的时间,让他慢慢忘记了与时戾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