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倦书身边的人,都是名校毕业、知识渊博的海归博士,而两人之间根本没有共同话题。
他每次看到沈倦书说起自己专业时侃侃而谈的自信模样,若说不自卑,那是自欺欺人。
所以后来沈倦书总嫌弃他粗鲁、不讲道理,可即使再被嫌弃,他也知道,自己喜欢的人就该去争取、去守护。
畜生尚且知道争夺配偶,他又如何不懂。
这些年他在沈倦书身上花的钱,比花在自己身上都多。
学历不够,金钱来凑,算是聊以慰藉内心的自卑。
可如今被沈乐淘毫无保留地掀了老底,顿觉脸上无光。
他想发脾气,可看着沈倦书脸上的笑意和逐渐好转的食欲,只能忍气吞声地继续给他夹菜。
毕竟这人已经好几天不肯好好吃饭,今天好不容易看他愿意多吃几口,脸上少见地有了笑意,他不忍,也不敢再惹他生气。
看到他憋屈的样子,沈乐淘得意至极,不停地给沈倦书和时鹤眠夹菜。
沈倦书一连几天精神不济,今天又因沈乐淘的事开心,晚上吃了饭,又带着沈乐淘在小区公园里走了半个小时,回来的时候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。
沈乐淘晚上想陪他睡,看着紧跟在自己身后的时鹤眠,问道:“大哥,你不回家吗?”
时鹤眠一顿,轻咳一声:“太晚了,我明天再回去。”
若论缺德你可比我强多了
沈乐淘一脸为难,悄咪咪地在时鹤眠耳边低语:“大哥,我……我晚上想和沈倦书睡,要不……你先回家吧。”
时鹤眠嘴角抽了抽:“没事,我自己睡。”
时戾抱臂冷笑:“不放心就自己带回家,省得霍霍别人。”
沈乐淘冷笑,拉着几乎要睁不开眼的沈倦书上楼:“今天我就霍霍他了,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
时戾脸色巨变,伸手去抢人:“你干什么?睡别人老婆小心挨打。”
沈乐淘有意气他,抱着沈倦书在他脸颊亲了一口,挑衅地看着时戾:“我就睡你老婆了,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
时戾忍无可忍,一脸埋怨地看向时鹤眠:“这孩子要上天,你管不管?”
时鹤眠嘴角抽了抽,他要是能管得住人,也不至于晚上叫不回家睡觉。
沈倦书摸了摸沈乐淘的头,抿唇笑道:“他还小,你别和他一般计较。”
时戾暗暗翻个大白眼,敢怒不敢言,都快二十岁了,简直惯得不像样子!
晚上沈乐淘终于如愿以偿和沈倦书睡到了一起,两人嘀嘀咕咕说了大半夜的话。
“沈倦书,我遇到了两个人,和我长得好像,我差点以为和她们是一家人。”
沈倦书一怔,猛然看向他:“什么人?”
沈乐淘独自陷在回忆里,没有发现沈倦书的异常。
“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男孩和一个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