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彻底不能穿了,特别是裤子。
“宝贝,一会儿还要切生日蛋糕,你先去换身衣服。”
反应过来的沈乐淘脸色通红,上衣被揉得已经不能穿了,裤子半褪。
反观时鹤眠衣衫整齐,像是没事人似的。
沈倦书,你怎么不去死
好像失态动情的只有自己一个人,他不满地拉住时鹤眠的领带:“你为什么没事?”
时鹤眠被扯得弯下腰,眼底一片笑意:“有没有,晚上你就知道了。”
沈乐淘哼了一声。
随后时鹤眠安抚住他:“妈给你准备了两套衣服,你先换下,等会儿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两人身为今天的宴会主人,不能消失太久,他要先去安抚好今晚的宾客。
时鹤眠离开后,沈乐淘刚换好衣服,沈倦书的电话就打来了。
“淘淘,你在哪里?”
沈乐淘这才想起来沈倦书这个时候也该到了,他整理好头发,快速往外走。
“我有点事,这就下去找你。”
沈倦书眼睁睁看着时祖清当众给沈乐淘和时鹤眠难堪。
他本就担心沈乐淘的处境,要不是时戾拦着,他早就去找沈乐淘了。
时戾看完整个笑话,才去给时祖清打招呼,留他一个人在宴会现场。
忽然电话响起,看到熟悉的号码,沈倦书脸上涌上紧张,他任由电话自动挂断。
可对方像索命鬼似的又打了过来,似乎有你不接我便一直打下去的决心。
无奈之下,沈倦书接起电话:“喂。”
“沈倦书,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?”袁月月不满的声音自电话中传来。
沈倦书结结巴巴道:“抱歉,我刚才没有听到。”
“是吗?你分明看到了,你是故意不接我电话。”
沈倦书猛然回头看去,果然在庄园外面的一棵树下,袁月月正一脸怨恨地看着他。
沈倦书后背起了一层冷汗,快速朝袁月月走去。
“月月,你怎么在这里?”他防备地看向四周,唯恐沈乐淘这个时候找了过来。
袁月月双手抱臂,冷笑一声:“今天是他二十岁的生日吧?”
她抬头看向奢华的私人庄园,眼底是浓浓的嫉妒。
这一切的奢华本应该有她一份,可她身为沈乐淘的亲生母亲,却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,真是讽刺。
如果沈乐淘叫她一声妈妈,她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进去,享受着上流社会的奢靡生活。
这是她从以前就梦寐以求的生活,只不过那时候所嫁非人,沈倦书与宋田耽误了她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