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倦书惊慌地推开他,这里是校园,万一被人发现,沈乐淘会更难堪。
“你放开我,时戾,再这样我报警了。”
时戾喘着粗气,眼底一片猩红,他贪婪地看着沈倦书消瘦的脸颊:“你才离开几天,怎么瘦成这样,是生病了吗?”
沈倦书抿紧唇,躲开他的手:“不用你管,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时戾抚摸他脸颊的手一顿:“沈倦书,你说的不算,老子不分手。”说完不顾他的挣扎,强硬地吻住他的唇。
沈倦书挣脱不开,忽然听到不远处沈乐淘呼唤自己的声音,眼底闪过一丝惊慌,猛地朝时戾咬了下去。
直到两人口中都弥漫开铁锈味,时戾才不甘心地松开人,拉着沈倦书就走:“跟我回家。”
“我不走!”沈倦书甩开他的手,回家之后就是暗无天日的拘禁与控制,他再也不要回到那个束缚他的牢笼。
时戾直接拦腰将人扛在肩头,大步往外走。
“你干什么,时戾,你放开我!”
沈乐淘正准备打电话,猛然看到沈倦书被带走,气得一把扔掉手里的花,拔腿就追:“放开他!”
他大步追上两人,把沈倦书护在身后,怒不可遏地指着时戾:“滚开!我说过,你再骚扰他,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
“沈乐淘,你找死!”时戾伸手就要去抢沈倦书,被沈乐淘狠狠推开。
沈乐淘冷笑:“有病就去医院治,这么多年,你有把他当成一个人看待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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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戾喉中一哽,艰涩地看向他身后的沈倦书,“你也这么认为吗?”
沈倦书抿唇看向别处,“你走吧,以后不要见面了。”
时戾眼尾通红,“沈倦书,这些年不止你一个人在付出,我也在改,在努力地照顾你、感动你,可你为什么从不把我放在眼里?”
“你宁愿跟一个毫无血缘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!”沈倦书猛然打断他的话,下意识看向沈乐淘。
沈乐淘并未发现异常,蹙眉看向他,“还不滚!”
时鹤眠眉头微蹙,他看看沈倦书又看看沈乐淘,似乎明白了什么,下一刻主动挡在沈乐淘身前,淡淡看着时戾,“你先离开,彼此冷静一下。”
沈倦书满眼祈求地看向时戾,“时戾,你想逼死我吗?”
时戾情绪激动,呼吸急促,胸廓起伏,“我不逼你,你跟我回家。”
“你少痴心妄想,他是不会跟你走的。”沈乐淘拉着沈倦书朝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在时戾想要跟上来的一刻,立刻出言警告,“你再往前走一步,我就报警。”
时戾恶狠狠地看着他,“你能带着沈倦书躲多久,我早晚要找到他。”
沈乐淘嗤笑,“我拭目以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