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沈倦书打来电话问他事情进展得顺不顺利。
“挺好的,再等几天就回去了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才挂断电话。
沈乐淘没有告诉他回国的事,唯恐他又多想,睡不好觉。
第二天,沈乐淘主动去了寻乐集团找时鹤眠,许秘书告诉他时鹤眠正在开会。
“没关系,我等!”
这一等就是七个小时,他连喝了三杯水,直至下午公司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也没见到时鹤眠。
许秘书匆匆赶来,面带歉意:“抱歉,我们时总今晚有个饭局要赴,您改天再来吧。”
沈乐淘已经饿了一天没吃东西了,时鹤眠居然还有心情和别人吃饭。
他咬牙切齿地朝对方点点头:“知道了,告诉时总我还会来的。”
在国外的这些年,什么委屈都受过,这点事他还不至于放在心上。
他看得出,时鹤眠是在故意躲着不见他。
沈乐淘磨牙:你给我等着!
第二天,沈乐淘早早地去公司堵人,结果时鹤眠居然没有上班。
许秘书温声道:“时总今天不上班。”
“他干嘛去了?”
“今天和别人约好去打高尔夫了。”
沈乐淘“……”
“时总,早上好!”
一道问候声自身后响起,沈乐淘一喜,转身看去:“大哥,你……”
猛然看到来人,脸色剧变。
时戾?
时戾也看到了沈乐淘,他以为是幻觉,再三确认才看出是他,差点没认出人。
这臭小子和三年前简直像变了个人。
时戾猛然上前抓住他:“沈乐淘?你把沈倦书带去了哪里?”
沈乐淘脸色一沉,猛地甩开他:“滚开!你不配知道!”
时戾被推得一个踉跄,被旁边人及时扶住。
他冷静了下来,看向沈乐淘:“我只想知道沈倦书埋在哪里,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沈乐淘并不想让他知道沈倦书还活着的事,当年血淋淋的事实告诉他,一定要让爸爸远离时戾这个祸害!
冷哼一声,转身离去:“我爸不希望你打扰他。”
时戾脸色苍白得像吸血鬼,当年沈倦书的离开抽干了他最后一滴血,也泯灭了他所有的希望。
这些年,他整日用酒精麻痹自己,过得浑浑噩噩,分不清现实和幻境。
“我只是想去告诉他,如他所愿,我过得很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