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倦书你来了!”
沈倦书一直关注着外面的事态发展,眼看局势对时家越来越不利,他心急如焚,唯恐波及到儿子身上。
可时戾将他看得很严,甚至上班都不让去,所以今天他看时戾一有空,就央求对方带他来找沈乐淘。
乍然看到儿子没事,他高悬着的心瞬间落回胸膛。
“淘淘你不舒服吗?脸怎么这么红?”沈倦书一脸担忧地用手背贴在他额头感受体温。
沈乐淘哪里是不舒服,他是被时鹤眠刚才一系列的举动给惊到了,忙抓住沈倦书的手:“我没事,是花房太暖和了。”
时戾掐了掐他的脸:“啧啧,这几天奶膘都长出来了,快吃成小猪了。”
沈乐淘气愤地打落他的手:“手痒就剁掉,你才是猪!”
时戾笑嘻嘻地借着身高优势将他的头发揉乱:“还是个长不高的小肥猪!”
“沈倦书你看他!”沈乐淘气地朝时戾挥动手臂。
沈倦书抿唇推开时戾:“你不是有事吗?先去忙吧。”
时戾啧啧出声,狎昵地摸了一把他的屁股:“目的达到就嫌弃老公了是吧?”
昨晚上为了求他,在床上任他予取予求,结果找到儿子就过河拆桥嫌弃自己了。
沈倦书不欲招惹他,拉着沈乐淘从花房另一端走去。
正好此时时鹤眠走过来,叔侄俩便一起朝书房走去。
沈乐淘这几天闷坏了,不能出去玩,手机还被没收。
“沈倦书你有手机吗?让我玩玩。”
沈倦书尴尬道:“我手机被时戾拿走了。”
沈乐淘:……
这几天时戾不但不让他出门,还把他的手机收走了,导致他和外界彻底断了联系。
他通过看新闻才得知这几天时家出事了,而时戾一连几日早出晚归,只字不提外面发生的事情。
每当他问起时,时戾都会抱着他胡闹,似乎不愿他知道更多内情。
他倒不是想管时戾的事,而是因为沈乐淘在时家长大,他担心儿子的处境会受影响。
况且上次半夜被警察带走,他害怕给小孩子留下阴影,所以一直想陪在孩子身边。
不过如今看来,沈乐淘似乎没有受上次事件过多影响。
沈倦书的目光顿时被硕大花房里的花花草草吸引。
“这里的品种真多,是时鹤眠种的吗?”
沈乐淘知道他平时喜欢种植植物花草,他乡下那个院子就种了很多花草蔬菜。
“不是,这是我戚妈妈种的。”
“你妈?”沈倦书神色恍惚一下,脑海里不由得映出一道纤丽的身影,随之而来便是咒骂和埋怨声。
沈乐淘点头:“嗯,我戚妈妈喜欢插花,所以时先生就在这里给她建了一个大花房。”
沈倦书反应过来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舌根发涩。
“哦,那时先生和时夫人蛮恩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