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戾忽然拿出一张黑卡:“去,就当这是我送给咱儿子的礼物。”
沈倦书舔了舔嘴唇,有钱真好。
若在以前,他肯定不会要时戾的钱,还会以为他在羞辱自己,可如今……
想想第一次给袁月月的那五十万,再看看店里那双对自己来说的天价鞋子……
沈倦书默默接了过来,第一次有种“好喜欢这种羞辱”的割裂感。
提着衣服和鞋子从店里出来的时候,沈倦书还是很高兴的。
虽然花了很多钱,但一想到儿子穿上衣服之后高大帅气的模样,他就由衷地开心。
沈乐淘的英语四级成绩还没出来,霍先生已经暗戳戳安排好了他以后的“人生”。
时鹤眠从回到家就和霍先生打电话,直到三个小时后才从书房走出来。
沈乐淘一脸不开心地坐在餐桌边,一口饭不吃。戚慧给他夹了许多菜,一直苦口婆心地劝他多吃点。
“最近备考你都瘦了好多,今晚的饭菜都是按照你的口味做的。”
沈乐淘托着腮帮生闷气:“我以后还会更瘦!”
戚慧失笑,温柔地问:“为什么啊?”
“哼!大哥现在就让我进公司实习,我什么都不懂,压力会更大,不仅会瘦,还会秃头。”
他见过好几个公司的高管,要么满头白发,要么地中海,一想到这里,沈乐淘就怵得慌,已经想到了自己的结局。
年纪轻轻满头白发,头发一掉一大把,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当光头强了。
戚慧忍不住大笑:“你这孩子,你大哥在你这年纪的时候,已经开始独自管理公司各项事务了,到现在不也没秃没丑吗?”
沈乐淘振振有词:“剥削别人和被别人剥削怎么会一样?我是去做牛马的,不是当老板享受的!”
从二楼下来的时鹤眠正好听到这话,有种无辜躺枪的感觉。
旁边的管家和佣人忍笑忍得辛苦。
戚慧毫无形象地哈哈大笑:“鹤眠啊,你记得多给淘淘开点工资,不然你就真成了‘只让马儿跑,不给马吃草’的刻薄老板了。”
时鹤眠被气笑了:“行,每个月给你涨200。”
虽说不乐意上班,但能拿工资还挺开心的,沈乐淘问:“实习生一个月多少钱?”
时烁从二楼下来,大大咧咧地坐在餐桌边大快朵颐:“2000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沈乐淘傻眼:“2000块能干什么啊?”他一件衣服也不止这个价钱啊。
时烁嗤笑:“别人2000块都能活,你为什么不可以?惯的你!”
沈乐淘气呼呼瞪着时鹤眠:“资本家,我要告诉我霍爸。”
时鹤眠盛碗粥递给他:“这也是霍先生的意思,明天九点你就去人事科面试走流程。”
沈乐淘傻眼,他爹不爱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