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他带着沈倦书去了很多地方旅游,吃遍了各地美食,看着沈倦书慢慢敞开心扉、开心的样子,他也跟着开心。
沈倦书的心思重,内心太自卑,以往的各种经历让他始终放不下,这才是沈乐淘最头疼的事。
“爸,你还没告诉我这是什么花呢?”
沈倦书将一瓶插好的花递给管家,笑道:“这是紫色洋桔梗,多重花瓣,开的时候很美。”
管家笑道:“先生,您上过花艺课吗?上次来我们家的客人都惊叹于您的才华,要拜您为师呢!”
为了照顾沈倦书和沈乐淘的习惯,霍廷特意聘请了一位华人管家,家里的佣人也大多数是华人,做的食物也以中餐为主。
霍廷挑眉:“老外根本不懂得欣赏,只知道有样学样。倦书的东方花艺文化底蕴深厚,他们也只能学个皮毛而已。”
沈倦书抿唇失笑:“霍先生谬赞了。”
沈乐淘搞不懂这里面的学问:“好饿,霍爸,我们晚上吃什么?”
在公司里他冷静克制,在两位爸爸面前,他仍旧是小孩子心性,一回家就喊饿。
霍廷笑道:“为了祝贺你签下亚洲那笔单子,晚上我安排了烤羊排为你庆祝。”
管家笑着接话:“霍总,厨师在后院已经开始烤了,红酒也已经醒好,可以去用餐了。”
“太好了,我已经很久没吃烤羊排了!”沈乐淘欢呼,他拉着沈倦书往后院烧烤的草坪跑去。
“爸,一起喝一杯吧。”沈乐淘扶着沈倦书往后院走。
沈倦书笑道:“你这么厉害,当然要庆祝一下了。”
三人在草坪上边吃烧烤边喝酒聊天,吃过晚饭后,沈倦书早早地去休息。
虽说他已经从植物人状态中醒来,但任谁躺在床上三年,短时间内身体也无法恢复过来。
看到他离开,霍廷才看向沈乐淘:“亚洲那笔单子你确定要跟进吗?”
沈乐淘摩挲着杯壁,他知道霍廷在担心什么,但那道横在心里的坎,他总要迈过去。
这五年来,他和时鹤眠没有联系过一次,即使彼此都知道所在地,他们之间连电话都没联系过。
他听见过时先生和霍廷通电话,但一次也没提过时鹤眠的事。
他从新闻上得知,时鹤眠如今已经成为时家掌权人,在时家有着说一不二的权利,在国内也颇具影响力。
而他也不差,这些年将霍家产业做得风生水起,在霍先生的帮助下将产业扩大到了两个国家。其实霍氏企业一直和国内有生意往来,
但他将这一部分交给了公司副总去做,刻意避开了与国内的联系。
可前段时间随着国内的一些政策上的改变,有一笔大的订单砸了过来。
若公司能成功拿下这笔订单,定会赚取一大笔丰厚的利润,他瞬间心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