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欢正用极度正经的口吻给娄枭讲述江梓莹向宫韶儿告状的经过。
忽略她坐在男人腿上的姿势的话,还是有那麽一点点像谈贸易的。
小手一下下戳着他坚实的胸膛,「这可是二爷的桃花债,总不能让我背锅吧。」
娄枭攥住她不老实的手,挑眉,「锅里的饭你都吃了,还算什麽背锅。」
「谁吃谁啊。」
简欢不忿的语调在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时莫名低了些气焰。
「那二爷到底管不管嘛。」
长指插进她发间,漫不经心捋着,「想让我怎麽管?」
「就,罩着我点啊。」
一边说一双一边眨啊眨,要多乖巧有多乖巧。
呵。
这个女人一有事儿相求的时候,就是这副模样,收了小爪子,敞开肚皮任人搓揉。
等危机一过,她又开始作妖,盘算着怎麽能从他身上咬下块肉。
娄枭不为所动,「你花样那麽多,还用我罩着你麽?」
「我哪里有什麽花样啊。」
简欢在他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「再说,二爷不喜欢花样多点的嘛?」
「床上的喜欢,下了床的麽,就难说了。」
暧昧低语催生出热度攀上脸颊。
简欢缩了下脖子,不敢再抬头,小声道,「那我以後床上多给二爷变点花样还不行吗。」
「哦?」
娄枭後仰跟她隔开些距离,靠在沙发背上,眉梢眼角皆是不信。
眼尾滑出几分嘲意,「就你?」
「瞧不起谁呀。」
简欢被他激出好胜心,「您就等着瞧吧!」
娄枭乐了,「行,我等着。」
不紧不慢跟了句,「要是做的好,我就罩着你。」
简欢差点被气死,笑里都带了几分咬牙切齿。
「二爷说话算数!」
说着就往起站。
刚挪起来又被拉了回去,「把我当活佛了?许完愿就跑?」
活佛?
活阎王还差不多!
简欢哼哼两声,「那还要怎麽样,还要给您老上柱香不成…哎疼。」
掐在腰上的手添了力气,又疼又痒。
娄枭皮笑肉不笑,「还敢跳麽?」
简欢躲他的手,小声道,「不,不敢了。」
嘴上不敢,一双眼睛还在那叽里咕噜转。
娄枭觉得好笑,拎起她下巴,「小弟妹,你说你怎麽就这麽不怕死呢?」
「怎麽不怕,我怕死了。」
「可是…」
简欢往前凑了几分,眼巴巴看他,「二爷舍得我死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