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来得快去的也快,如果不是手里的名片,简欢都觉得这是不是她受刺激太过出现幻觉了。
突然出现一个人要实现她一个愿望??
虽然那男人的穿着看不出牌子,但一看便知不菲。
这样的人,居然是精神病?
此刻的简欢无心理会这些,随手把名片丢进包里去了宴会厅。
-
下午2点,午宴开始。
这场悼念性质的午宴持续的时间没有太久,因为娄家新任主人只是露了个面,就说自己「悲痛太过」离席了。
娄枭这话说的,让一众想跟他攀谈的老总都不好再上前,只能劝他节哀顺变。
车上。
娄枭扫了眼副驾驶从午宴开始便安静无声的简欢,浓郁的眸化开两分。
握起她膝盖上的手,「刚才什麽都没吃,带你去吃点东西?」
「我不饿。」
「我饿,陪我吃点。」
娄枭一打方向盘,带她去了一家环境不错的私房菜。
上好了菜,他点了点桌面。
「吃饭,吃完饭再问。」
他的语调太过随意,轻易的就激起了简欢心底的愤怒。
「这件事对你来说就这麽不值一提吗?」
「我爸爸的死对你来说无关痛痒是吗!」
娄枭握住她的手臂,不顾她的挣扎,用热毛巾给她擦了手。
「不吃饭,等下你一激动,低血糖晕过去,还怎麽问?」
「我都是为你好宝贝儿。」
「听话,先吃饭。」
第699章比残忍更残忍】
她争不过他。
这是从简欢认识娄枭的那一天就认清的现实。
从他们开始有牵扯的那一天,她便没有叫停的权利。
她的身心都被他轻易的掌控,他就像是一个猎人,漫不经心的看着她在陷阱里挣扎,却越不过一步。
简欢不再开口,沉默的拿起筷子吃饭。
几乎是娄枭夹什麽,她吃什麽。
看她明显吃饱了还在硬吃,娄枭把筷子从她手里抽出来。
点了根烟,「说吧,想问什麽。」
「我爸爸的死,跟你有没有关系。」
「某种意义上,没有。」
「你不要跟我玩儿文字游戏!你到底有没有做出害死我爸爸的事!」
娄枭侧头看她,反问,「你觉得,就凭他做的那些事儿,他还能活吗?」
简欢哽住。
如果在今天之前,她一定会说,爸爸他不会做不好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