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这江山还必须方稷玄来守不可,朕没他不行!”
殿内众人听见皇帝这么说,纷纷战战兢兢。
这种话,可不敢听啊!
实在是太要命了,怎么接都不知道。
皇帝冷冷地扫过众人,讽刺地道:“怎么不吭声,难道朕说得不对?”
众人心中一凛,有个官员大着胆子辩解道:“皇上,方将军行军打仗这么多年,尤其又一直驻扎在西北,对付蛮夷肯定得心应手了,如今退敌军百里,功不可没啊。”
闻言,皇帝快速看向说话之人,眸子里的滔天怒火遮也遮不住!
不少人都在给出头鸟使眼色。
当差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摸不清皇帝的性子,现在还为方稷玄说话,不就嫌命长了?
“是功不可没,朕不是说了吗?没有他,朕这江山都要拱手让人了,李卿,你看朕该如何封赏他?”
李庆云也不敢再多嘴,小声道:“皇上,臣不知。”
皇帝讽刺地道:“刚才你不是还侃侃而谈,怎么现在不知道了?是不敢说了?还是对朕有意见?”
李庆云当机立断,重重跪下磕了头。
“臣没有!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皇帝冷嗤了声,凉凉地道:“诸位爱卿觉得我应该如何赏赐方稷玄?”
文武大臣面面相觑,最后还是得出一个结论。
“皇上是天子,无论赏什么,方将军都得接受,况且方将军如今什么都有了,就算不赏,他定也不会有半点不满。”
“他还敢不满?”皇帝眉眼里闪过一丝怒容。
明显察觉到皇帝生气了,大臣们不敢再有半句多嘴的话。
半个时辰后,大臣们走出议政殿。
有不少人远着李庆云走。
也在此时,有人追了上去,责怪地道:“李大人,刚才你实在是不该多嘴,你又不是不知道皇上的心思,何必去触霉头?”
将军府主母和边疆战神42
李庆云不冷不热地道:“所以我不是及时悬崖勒马了吗?”
那大臣语塞了下。
但想了想,很快又道:“唉,咱们这皇上啊,心思深,明明还要仰仗方将军却还想将方将军拉下马,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!”
李庆云脚步一顿,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。
片刻后,他喃喃道:“这江山,早就腐朽了,该清洗清洗,不然苦的是天下百姓。”
殿内。
皇帝叫来死士,问了下将军府的近况。
“一切如常,出门的只有方夫人,不过她只去铺子查账,偶尔会去珠宝斋水粉铺逛一下,其余之人都安分守己地待在将军府内。”
“他们倒是安分。”皇帝坐在椅子上,撂下毛笔,“你说,是不是朕太仁慈了,让那些朝臣都敢反驳朕几句?”
死士低下头,没说话。
心里更是知道皇帝并不是想要一个答案,他心里早就有自己的判断,妄自议论,怕是会被皇帝记恨上。
皇帝冷不丁地笑了几下:“朕可是皇帝,他们有什么资格来议论朕的不是,臣子就该有个臣子的样,无论谁都该如此,包括方稷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