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哪里知道,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沈之虞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既让她回来,又隔了这许久,再把她招过去。
“我身体好像还没好,咳咳”
“大夫来看了,问题不大,小风寒,你喝点药就好,这几天在家养养,精神好了在去。”
姜雅风笑着接口。
“万一要好久才好呢?”季平安不死心的问。
“这样的话。”季澜做思索状,“那只能去求长公主,将你提前接走,她那里绝世高手多,定能将你医治好。”
季平安顿时蔫了,她错了,原身的两个妈,都不好对付。
“要不要问问季姑娘,她上次就识得梦香。”
沈之虞脸色微怔,季平安?
季平安看着糖画,值值值,这糖画不能吃,她要回家裱起来。
季平安打断她的话:“需要,特别需要。”
这下她也知道沈之虞的心情为什么不好了。
对方为她准备好了道歉的礼物,结果自己迟迟不回来。
好不容易回来了,还对去向避而不答。
季平安问道:“殿下准备的是什么?”
沈之虞没有回答具体的东西,只道:“在书房。”
季平安:“那我们现在去书房?”
要是错过了,她后悔的事情又要多加一件。
沈之虞站在原地没有动,她道:“不着急。”
季平安看向她:“为什么不着急?”
沈之虞道:“去书房前,你不若解释解释,自己的身上为何会有酒气……”
“还有其他坤泽的信香味道?”
第90章第90章
从季平安进来后,沈之虞便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气,里面似乎还带着些坤泽信香的味道,若有若无。
味道很淡,并不是她的信香味道。
不明显,但也不能忽视。
闻言,季平安偏头嗅了嗅自己的衣服,问道:“有吗?”
酒的味道她能够理解,估计是扶孟水山进屋的时候沾上的。
衣服上也确实沾着信香的味道,但她也只能闻到向日葵花和幽兰的味道。
至于其他坤泽的信香,她是真的没有闻到。
“有,袖口。”沈之虞道。
说话的时候,她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季平安。
季平安还是有些怀疑,抬起来自己的袖口闻了会儿,“你说的是桃花的味道?”
很浅很淡,还沾染上了酒气,若是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。
沈之虞的长睫动了下,语气冷了些:“所以你今晚确实和坤泽在一起?”
季平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点了下头道:“是啊。”
话音落下,她便感觉殿内的温度都低了些。
沈之虞看着她,过了片刻后才道:“季平安。”
天色已晚,屋里屋外都点了灯。侍子奉上茶,便知趣地退出了包间,独留谢瑾与七帝姬在屋子里头坐着。
两人许久未见,彼此都有些拘谨。
谢瑾上一回见七帝姬还是四年前,当时的七帝姬年方八岁。七帝姬带着人去纯嫔妹妹,即谢瑾亡妻的坟头替纯嫔烧纸,恰巧碰上了谢瑾。
谢瑾在外征战多年,赶着亡妻的祭日匆匆回京。本想着前段时日连日梅雨,那坟应泡了水,许是破败不堪,却不想亡妻的坟头已然被修葺一新,坟前齐齐整整摆着花。
那时的七帝姬音色还很稚嫩:“我母妃说,姨君尽管安心在外征战,这儿无需挂念,自有她着人好生看顾。”
谢瑾许是被风迷了眼,眼眶一湿:“替下官谢过纯嫔娘娘。”
谢瑾恍然回过神,抿了一口茶,寒暄道:“殿下万安。殿下近来可好?”
“劳姨君挂心,一切都好。”七帝姬少年老成地说,“我前儿还去了小姨的坟头,着人铲去了杂草,姨君放心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谢瑾拱手,又问,“殿下此次找我,可是季将军遇刺一事有了眉目?”
“是如此。”七帝姬冲包间门口抬了一下下巴,“我还邀了我小姑姑,算算时辰应是快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