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凡尘界的一处农家小院内,青槐绿荫下,禽鸟立于枝头,脑袋歪歪,似是疑问她为何在此。
洛秋一身青色,浅酌一杯,伸手之间,红色小鸟落在她手上,喃喃自语道:“银朱,我想起来了……原是这般宿命啊。”
千年前,北方禁地,她完成了约定,她没有食言。
拂渊宫,景槐趴在纪言殊旁边,爪子抓着他的墨色长发,把玩。
反正他不介意,她就不客气了呗。
纪言殊在她要掉下桌时,顺手托了她一把,放任她玩自己的头发。
时归和风业汇报时,就算再震惊,也只得强压,出去的时候,脚步都飘飘然,有些不真实。
帝君养闺女会不会太宠了?
景槐打了个哈欠,趴在他的肩上,看着他的侧颜,有瞬间想起来她在哪见过。
眼睛微微一亮,惊奇的说道,
“帝君,我想起来了耶。”
“你长这么大了耶,我记得以前你比我还矮呢……”
说着,尾巴一晃一晃的,没注意到他有刹那间的失态。
纪言殊嘴角微微上扬。
景槐想起某一个片段,纪言殊名字的由来。
果然,缘分呐。
不过,他怎么也记得?
“帝君帝君,你怎么还记得我呀?”
他刚要说,景槐就接着说下去。
“算了,问你,你也不会知道的,帝君想要什么,我可以满足你哦。”
这段因果,得早早了了。
养育之恩啊。
就是不知道他有什么想要的。
纪言殊看着手里的书集,放下,将她捞到怀里。
“我想要你陪着我。”
景槐认真思考了一下,愧疚道:
“这个我满足不了你,你换一个,行吗?”
纪言殊眼里顿时暗了下来,还是太强求了。
景槐想到什么,眼睛一亮,下意识张张爪子,梅花肉垫张开,可爱极了。
她是留不下来的了,找一只代替她不就行了,履行了承诺,了了因果,这不就好办了。
几个月前,血脉似有所感,这世上还存有一只与她现在的躯体同宗同源的灵猫。
它那时还很安全,没什么危险,所以她就没有去寻。
不过现在嘛。
从他怀里跳出,直奔殿外,纪言殊喊她,她也不管。
纪言殊头一回发觉这小家伙这么不听话。
头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