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床边,看到被子在轻轻抖动,傅寒洲走到她身边,掀开被子,她把头埋在臂弯里,以为他又想要,“能不能下次,我还没有准备好,真的疼。”
她像是在求饶,傅寒洲看着她,眸色暗了下来,“你在哭什么?就这么不想被我睡?你是我太太,从你住进这里的一天,就该有的!苏郁然,我是太纵容你了!”
他不过是使用了自己作为丈夫的权利,她就哭成这样?
苏郁然哭倒不是因为这个男人是他!
她也没想过要跟别人有这些。
可……
他的态度让她伤心!
那种不被爱的感觉太明显了!
傅寒洲道:“别哭了!再哭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她吓得停了下来,忍住了眼泪,惊恐地看着他。
傅寒洲看到她这副花容失色的样子,把被子重新给她盖了回去,然后站了起来。
门口传来关门的声音,苏郁然知道他出去了,爬了起来,她去了洗手间,上了个厕所,却感觉那里都还在疼……
被他强行占有
她洗了个澡,没一会儿,门口传来敲门声,她以为是傅寒洲回来了。
却听见是齐婶的声音。
齐婶就是家里后面来的那个阿姨。
她的声音很温柔,“太太,您在里面吗?”
苏郁然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,打开门,看到齐婶出现在门口,苏郁然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你在洗澡啊?”齐婶放心了一些,“没事就好。”
苏郁然道: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
“傅爷让我过来看看你,他有些不放心。”
想起她刚刚的反应,她哭得很伤心……
傅寒洲知道自己在,她没办法安心,所以就先出去了。
但把她一个人丢在房间,又不太放心。
所以才把齐婶叫了过来。
苏郁然听到齐婶的话,道:“我没事,放心吧!”
齐婶道:“真的没事吗?要是有什么事,你可以跟我说的!虽然我只是个阿姨,但我也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女儿!我们经常会聊天。”
听着齐婶这番话,苏郁然觉得很温暖。
她点了点头,“嗯。太晚了,你去休息吧!我真没事。”
虽然这么说,但齐婶并没有着急就出去。
苏郁然见她站着,趁着自己擦头发的时候,让她把床单换了。
齐婶听完照做,换床单时,看到上面的一抹红,她是过来人,自然知道那是什么,随后抱着床单出去了。
傅寒洲站在门口,看到齐婶出来,问道:“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