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没有。”司翊恩现在整个脑袋里想的,都是故施那张脸。
他现在啊,一日不见如隔三秋。
可惜,他又没那个胆儿往女神医跟前凑。
他现在越发的希望,希望故家那里赶紧来人,赶紧找九家要个说法。
然后,他好趁此机会钻个空子,挖一波九爷的墙角。
接连浮现的希望都落空,司娜慧眼神黯淡无光,“难道我这下半辈子,注定要在床上渡过吗?”
她还那么年轻,不想就这样虚度光阴,她想活得肆意快活,自由自在。
司翊恩扫了眼司娜慧,很是认真的回答:“姑姑,别难过,司家能养你下半辈子的。”
“不到最后一刻,千万别放弃。也许,希望就在下一个十字路口。”
古方也好,女神医也罢,他要定了!
他还从来没跟九爷抢过任何东西,这一次,他有了想要抢某要东西的念头。
很强烈,很浓烈,欲罢不能。
古方,你注定要成为我司翊恩的女人的!
晚好呀。
九家接手司家,司家真正主人
“我现在,只感觉我的人生一片黑暗。”
司娜慧说这话时,整个人都是恹恹的,毫无生存意志。
有谁像她这么可怜呢?
前脚刚被结婚七年的老公离了婚,后脚下半身失去知觉,动弹不得。
关键是,浑身上下针扎般的痛,简直要人命。
她其实后悔了,真得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一开始,一开始就不应该再知道古方就是女神医后,还要拉着清浅挑衅。
她应该拉着清浅转身就走,重新跟家人商量对策的。
但她错了,错就错在算计心太强,错在太自以为是。
也可以说,错在低估了九家对待女神医的态度上。
那样的袒护,那样的偏袒,俨然就是已经把女神医当成是九家人了。
她不该那么愚蠢的,愚蠢到自掘坟墓,把自己的婚约都作没了!
压下心里翻涌而起的情绪,司娜慧重重叹了口气。
而后,她偏过头看了眼司翊恩,“清浅怎么样了?”
“比你的情况好不到哪里去,确切的说,比你还严重。”
回答司娜慧的话,司翊恩也觉得头疼。
他刚从隔壁病房来,他家大小姐正发脾气乱砸东西,拒绝吃饭。
“她双腿骨头粉碎性骨折,再加上那根针在身体里四处游走,疼得她一刻都不消停。”
提起这事,司翊恩就恨不得剁了张助理。
那样一个男人,怎么对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下得去手。
怎么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,敲碎一个女娃娃的双腿!
那样的冷静,那样的淡定,一看就是没少做这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