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施朝囡囡走去,步步逼近,警告村民的声音响起:“谁敢救她,我一并收拾!”
她的话太具震慑力了,蠢蠢欲动的村民们愣是被吓得一动不敢动。
故施停在囡囡面前,抬起脚踩在她受伤的肩膀上,狠狠用力。
“啊……”
囡囡疼得身体蜷缩,痉挛不止,脸色苍白,冷汗直冒。
故施却不觉得解恨,左边肩膀废掉后,继而废掉另外一边肩膀。
一点一点的,当着村民们的面将囡囡往死里虐。
“好吵。”
囡囡房间传来声音,略微沙哑,带着一夜放纵后的疲累。
踩在囡囡肩上的脚收了回来,故施懒懒抬眸朝屋里看去。
听到声音,囡囡如遇见了救星,连滚带爬朝屋里爬去。
狼狈不堪的趴在床边,囡囡声音带着哭腔:“九爷救我,故姐姐疯了!”
伴随着囡囡求救的声音响起的,是从外而来的九舆清寒的声音。
“施施。”
气氛一时间凝固了下来,众人纷纷朝进屋的九舆看去。
他背着行李包,朝故施走去,温柔的拉起故施的手,十指紧扣。
冰潭般深沉的眸子只有在看向故施时,瞬间冰山融化,只剩满腔柔情和缱绻缠绵。
依着九舆,故施略略抬眸看他,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
屋里的囡囡在听到九舆声音的那一刻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不止是她,还有她父亲,被知瑾制服后一直反抗,在听到九舆声音后,瞬间安静。
他看看屋里床上悠悠转醒的男人,再看看屋外站着的九舆,呆若木鸡。
他不蠢,一眼就知道他和女儿偷鸡不成蚀把米,被故施九與反算计,自己坑了自己。
囡囡父亲猛地推开知瑾朝屋里跑去,一把揪起床上的男人往地上一丢。
男人赤身裸体着地,一览无遗。
囡囡父亲冲进屋的瞬间,九舆早已伸手挡住了故施视线,“施施别看,脏。”
屋里围聚的人也终于看清了男人真面目,是村落里的男人。
一个老光棍,平时好吃懒做,游手好闲,三十的年纪,一无是处。
这充满戏剧性的转变,让囡囡和她父亲都呆住了。
村民们更是一头雾水,不是说屋里床上的人是九舆吗?
怎么九舆从外进来,屋里床上的男人反倒变成了村里的人。
屋里如何,于九舆故施而言,都不在重要,他们已经道别,行李已经收拾好,是该回家了。
搂住故施转身,自始自终,九舆目光从未从故施身上移开。
他一心一眼只有他怀里被他小心翼翼护着的故施。
知瑾瞧了,拍拍手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