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哥丶弟弟丶侄子他们是真的有困难,我不能看着不管!”
“困难谁家不困难!”杨韬提高音量,“谁家没钱还非要上赶着娶个城里来下乡的女知青”
赵月英家侄子本事没多少,但是仗着有个在当兵的姑父,眼光高的不得了。
别人给他介绍的乡下女同志他都不愿意,只要城里的女同志。
这次他们大队有个女知青因为下乡好些年,深感回城无望,就放出风,谁能拿出来100块钱的彩礼,她就跟谁结婚。
于是侄子在家跟大哥闹,大哥拿不出来钱,就写信给赵月英诉苦。
赵月英从小就被爹娘洗脑要帮衬兄弟,帮衬家里。
当初自己是头婚还愿意嫁给杨韬,也是因为爹娘跟自己说当兵的工资跟工人差不多。
二婚怎麽了,嫁过去以後还能帮衬家里面,于是赵月英就听了爹娘的话到杨家当起了後妈。
现在大哥这麽一诉苦,侄子娶不上媳妇了那咋行
赵月英就偷偷去撬杨韬的柜子,正撬着呢,被回来拿东西的杨韬逮个正着。
“他们是我的亲人,我不能看着他们受苦!”
杨韬说不动妻子,进屋就要把钱盒子带走。
宋楚楚在外面听了两句就觉得没什麽意思,这对夫妻两个都不是什麽善茬。
尤其是这个什麽杨营长,相对比赵月英这种把刻薄跟尖酸写到脸上的人,这个杨韬简直就是个绵里藏针的笑面虎。
只能说什麽锅就配什麽盖,两个人锁死吧就。
她正准备擡脚走,刚刚还在吵吵嚷嚷的院子里突然就发出一声骚动。
是桌椅板凳被粗暴地拉扯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然後是人互相推搡把东西碰到地上的声音。
接着,就听见赵月英突然嚎叫一声,那一声又尖又利。
外面的人也就听她叫了那麽一声,随即又听见有什麽东西重重摔在地上。
原本嘈杂的院子,瞬时安静。
几个嫂哪里见过这个阵仗,虽然没看见,但光是在外面听声音就觉得心惊肉跳。
“哎呦呦,杨营长是不是在家打人哦”
刚刚那一声确实叫人听的心里发毛,这会突然没了声音,衆人反而担心起来。
“要不要敲门进去看看小赵她会不会出事”
平时女人闹的在凶,真动起手来,男女力量悬殊,吃亏得就肯定还是女人。
但是,不管在什麽时候,男人都不应该对女人动手。
两个人过不到一块,就离。
宋楚楚虽然她打心眼里不喜欢赵月英,但她也并不希望对方被丈夫打死。
面向院里,宋楚楚眨眨眼,视线就已经穿到了屋里。
此时,东西散落一片,院子里一片狼藉。
赵月英脸朝上,整个人躺在地上抽搐着,她的脑袋後边是一摊滩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而此时的杨韬像是发现院子外面有人在听墙脚,站在不远处扭过头,视线隔着大门,直直看向外边。
“艹——
这个杨韬还真动手了!”
见此情景,宋楚楚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