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体内的龙珠又吸收了几簇远来的灵力,松动的裂缝缓缓开始闭合。
空无一人的司命殿内,浊风从殿外卷进,吹翻了桌上数本命簿。
翻页声徐徐响起。
一只仙鹤费劲地穿破结界,尖利的脚尖停留在夜衍的命簿上。
青色的瞳孔转了一圈,随后飞出殿内。
苏锦遥悠悠坐在司命树下,等待仙鹤携讯归来。
不过一会儿,他便瞧见仙鹤来影。
苍悬的声音从另一边传入耳中——
“命脉如何?”
苏锦遥阖上双眸,仙鹤融成一缕灵力钻入他的腕中。
“主上猜测不假,魔尊的七感有几样已经达满,龙身大致已成形,只剩这最后的龙首。”
苍悬千里音再次袭来:“看来青龙这劫历得确实要顺利。”
“不过,最近凤神殿下离开天界引起天帝重心,你也该去凡间适当出手了。”
苏锦遥顿时睁眸,唇角阴测测地弯了一下,“谨遵主上吩咐。”
他变得有些变态了
隆冬过后,就是梅雨季了。
雨淅淅沥沥地滴在屋檐上,像断了线的珠子嗒嗒在门前形成雨帘。
今日格外冷。
北臻从上枭宫一路赶到东宫,从婢女口中才知道楚嘉熠正和云岁在内花园……种花。
前几日他知晓是楚嘉熠的疗诊日,特意没去占星楼打扰。
每逢他出来后,楚嘉熠总会有那么一刻时间失明。
但等他又急匆匆赶到内花园时,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楚嘉熠神色如初,不太像是被林太医扎了脑袋的样子。
云岁手中还抓着一捆刚拔的月季,艳红的花瓣上沾着不少水滴,乍一看像被雨冲洗得干净亮明。
他正好奇得瞧着来人。
北臻自三年前就听过云岁大名,此刻见到真人也只是短暂的滞了片刻,“你就是太子妃?”
云岁想给他个白眼,“别喊我这个,你叫我少主就行。”
太子妃怎么听都跟个姑娘似的,云岁即使名义上是楚嘉熠册封的太子妃,但还是不喜欢别人这么称呼他。
平日婢女们深有体会。
好在北臻懂得应变,当即又喊了云岁一声少主,才偏头看向楚嘉熠:“殿下,你怎么回事,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种花?”
楚嘉熠神色不动,说出的话不紧不慢,“阿臻看不惯孤眼睛受伤就罢,如今连种花也不让了?”
“不是!”
北臻看了眼上方乌云密布的黑云,忍不住跟着太子跑偏话题,“这天不宜种花,等会儿下场春雨全给你淹了……不是,臣不是要说这个。”
云岁默默收起了那捆月季,有些心虚的离北将军远了一步。
一看楚嘉熠刚才就无心严肃,见北臻神色确实焦急,才正色问:“可是边疆发生叛乱了?”
北臻摇摇头,四处扫了一眼,离楚嘉熠进了几步,将手搭在他肩上,附耳轻语几句:“三年前你送军情给岭南王,害的稷翎趁此追杀,臣也彻查了军营细作几月,并未有结果。”
楚嘉熠是知道这事的,顺着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