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岁被他的荤言荤语气得脸色绯红,“闭嘴!”
他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,眼泪洇湿了手背。
夏侯厌见此,总算停下了动作,将小狐狸的手推开,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。
眼尾是湿红的,可眸子是蓝色的。
云岁尾音颤抖,终于发现他不继续了,才肯回过神,喊道:“夏侯厌。”
“你……我们……过去多久了?”
夏侯厌替他擦干眼角的泪,“三天三夜。”
云岁微微一怔,随后躲过他的动作,“魔尊大人,满意了么?”
“可以、放我走了吗?”
本尊与他们不同
云岁偏过头,喘着气道:“我不过只是一只连九尾灵珠都用不了的狐狸,你关我在魔界,威胁不了我父帝的。”
“为什么还要这样为难我?”
夏侯厌的手一顿,指尖还悬在空中。
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,可能你们当魔尊的都觉得这样有意思,但是……”
云岁的嗓子太疼了,几乎难以再说出话来。
他的法力被夏侯厌禁锢着,根本没法脱身。
一个能将燕宸打得半死不伤的魔,法力也在燕宸之上,他怎么逃得了。
“魔尊大人,您睡够了么?”云岁重新看向他,双腿一直在发抖,抖的厉害。
夏侯厌眼神往下,伸手捏着对方的脚踝,似乎对小狐狸的这番话不为所动,反倒是说了句不相关的:“想喝水吗?”
云岁差点没给气下床。
他自然不会再想搭对方。
可夏侯厌有一顿没一顿的摩挲着他的腿根,云岁低头看着他修长的指根,总觉得他身上的温度很奇怪。
时冷时热。
冷时,能比他体内的寒性灵力还要冷。
热时,让他一度怀疑夏侯厌身上有灼灵珠。
夏侯厌顺着他的视线也移到自己的手上,喃喃问道:“很冷吗?”
云岁所剩无几的力气全用在反抗上,可现在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反抗了,只觉得意识因消耗体力太多而渐渐昏沉。
不过一会儿,云岁听见夏侯厌淡淡道:“既然不渴,那就接着做。”
都三天三夜了,夏侯厌没打算放他走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云岁睁着眸子,抓着夏侯厌的肩就这样睡在他身上,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干。
夏侯厌拨开云岁额间的碎发,看着这只小狐狸乖乖的睡着了。
看起来确实很累。
寝内点着一盏别样花香的香薰,在一刻钟后即将散尽。
烛火摇摇曳曳,在床墙上映着两道身影。
云岁被夏侯厌折腾醒了,双手环在他的腰上,嗓音还带着事后的低哑:“疼……”
夏侯厌问:“哪疼?”
云岁没说话了。
听不到回答,夏侯厌又按着他的腿,灼热的指腹如火擦过云岁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