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渡礼看着她为自己权衡利弊,为她自己设身处地地担忧,心脏滚烫得胀。
她明明是受害者,明明满心委屈,却还在替他着想,替他担忧傅家的名声,担忧他的处境。
这种被珍视、被依赖的感觉,陌生得让他心头颤。
“等等我,好吗?”
他忍不住又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,下巴轻轻蹭着她柔软的顶,嗅着她身上清甜又勾魂的香。
“给我一点时间,我会处理好一切。”
“别再像之前那样……把我推开。”
白柚在他怀里挣了挣,娇气地控诉:
“才不是我推开……明明是你先推开我的。”
傅渡礼被她娇声控诉,心头那点酸涩瞬间化成了滚烫的怜惜。
“是我的错。”
他像是被蛊惑了,又像是终于等到了那个在心底演练过无数次的时刻。
他低下头,轻轻吻住了她的唇。
起初只是试探性地碰触,唇瓣相贴,温软的触感让他心脏猛地一跳。
是真的。
不是梦。
这个认知像最烈的罂粟,瞬间点燃了他血液里所有隐忍的妄念。
在那些被规矩压抑束缚的深夜里,那些梦醒后的空虚和自厌,曾无数次折磨他。
可此刻,真实的触感远比梦境更销魂蚀骨。
她那么软,那么甜,乖巧地任由他索取,甚至会不自觉地轻轻回应。
傅渡礼沉迷得不可自拔。
不知过了多久,白柚被他吻得气息微乱,轻轻推了推他。
傅渡礼稍稍退开,却仍眷恋地贴着她的唇,琉璃灰的眸子里蒙着一层罕见的水雾,眼尾泛着薄红。
他向来清冷的俊脸此刻染上情动的艳色,竟惊心动魄的诱人。
白柚被他吻得唇瓣微肿,娇嗔地瞪他一眼:
“再亲下去……你嘴巴该肿了,待会儿还怎么去见你的未婚妻呀?”
这话像一根细针,轻轻刺破旖旎。
傅渡礼长睫颤了颤,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将她搂得更紧,声音哑得颤:
“我只想见你。”
话音未落,又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比方才更加绵长、深入、痴缠。
他不知餍足,贪婪的舌尖勾缠着,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克制与煎熬都补偿回来。
白柚终于忍不住轻哼着求饶:
“够了……傅渡礼……嘴巴麻了……”
傅渡礼稍稍退开,却像是没听懂,只是专注又迷恋地看着她。
白柚轻轻点了点他微微红肿的唇瓣。
“傅少爷是不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呀?”
傅渡礼被她指尖一碰,清冷的脸上腾起一层薄红。
他长睫垂下,遮住眼底的情潮,却遮不住唇角羞赧和痴迷的弧度。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他声音低哑得厉害,带着情欲未退的微喘。
“但是我停不下来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又低头吻了下来。
是初尝禁果后无法餍足的贪恋。
白柚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,身子软软地倚在他怀里,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,烫得惊人。
傅渡礼像是完全沉溺其中,吻得痴迷,吻得忘我,清冷的檀香气息此刻裹挟着滚烫的欲望,将她彻底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