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要他轻轻一唤,少年便会看过来,用那双弯弯的眸子看他,眼神眷恋而依赖。
【陆天枢好感+5】
元澈愣了愣。
这才见面几分钟,陆天枢突然这麽大方,他有点不适应。
少年小心翼翼地问:「太子哥哥近日可是有不顺心的事?」
【陆天枢好感+2】
陆天枢笑容有些苦涩,语气倒还轻松:「近日的确有少许波折,不过皆已解决。元弟这会儿有空,愿陪本宫回宫说说话麽?」
元澈思考了一下,三公主府邸离宫不远,出宫时能顺路拜访,便答应了。
可这一去差点不复返。
陆天枢一直将他留到宫门落钥时分,也没提送客的事。
元澈只好主动试探道:「天色将晚,臣弟也该走了?」
夕阳留照,游廊阴影里,陆天枢偏头,似望着他笑了笑,寂然不语。
「……太子哥哥?」
陆天枢轻轻一叹。
他声音飘忽,一手按在元澈肩上,面容半明半暗:「元弟,就不能留在宫里陪本宫吗?」
他刻意将「留在宫里」几个字咬重了些。
到底是今日留下,还是永远留下,元澈不敢深想。
他不知道太子受了什麽刺激,只能跟人讲道理:「这不合规矩,再说……」
「规矩是人定的。」陆天枢的手掌抚过他的肩膀,缓缓落在少年後颈上:「你不喜欢,本宫可以改。」
「哪有喜不喜欢的。」元澈为难地後退半步,道:「只是陛下知道了……到底不好。」
陆天枢无声笑了笑,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,用商量的语气道:「那咱们就不要让他知道,好不好?」
他改为捉住元澈的手腕,力度不大,却含了某种引诱的意味:「留下来吧,元弟。」
外头灯烛点起,宫人急促地提灯前往各处照亮,城楼远远传来钟声。
宫门落钥了。
元澈心里一突,觉得陆天枢今天怪怪的,顾不得礼数,挣开了他的手:「太子哥哥,请放臣弟回去。」
「宫门已锁,你这会儿出去,不是正中有心之人的下怀?」
陆天枢笑了起来,再次拉住他,不容拒绝:「好了,不会有外人知晓的,本宫备了好酒,今夜咱们不醉不归。」
大开的内殿门好像一只野兽,里头黑洞洞的,等着吞噬来人。
元澈愈发觉得不安,说什麽也不要进去,脑子里播放起了各种可能性。
最顺应游戏主题的应该是他被灌醉,然後两个人这样那样,发生一些不可挽回的事,好不容易提回正数的名声再次跌入谷底,父王忍气吞声被迫联姻;或者太子软禁他,挟世子以令诸侯,威胁父王入股;再不然就是太子丧心病狂,往酒里下蛊,他必须听从太子的命令才能拿到解药,每到月圆之夜,蛊毒发作痛不欲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