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答应的事,既然答应,就要做到。
她勉强压下自己杂乱的思绪,林雅却不快了,忍着火气说:“任先生,这位女士看不见,让她解衣服,怕是会拖慢我的进度,我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”
“那你就先忙自己的,或者,换个人来。”
换个人?
林雅可不乐意,她费尽心思,才从九楼调过来,只为了能在上药时,多看任溱两眼,要是换了人,她还怎么接触任溱?
“任先生…”
“以桐,过来。”任溱不予理会她的话语,只招呼莫以桐。
莫以桐沿着声音靠过去,手贴上衣服时,林雅咬牙说:“这位女士,你可要小心一点,不要压到伤口了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莫以桐手顿了一下,硬着头皮去解任溱身上的纽扣,不可避免的,指尖要划过任溱胸腹的肌肉。
任溱略微不自在的偏开头,只是还没等完全解开,林雅狠狠推了莫以桐一下,尖叫道:“任先生!我昨天看,伤口不是还好好的吗?怎么流血了?”
已经有女朋友了
莫以桐被推的头一下子磕在墙上,还没来得及缓过疼,听到林雅的叫声,立即清醒过来,“什么?流血了?哪里流血了?”
林雅咬牙切齿看着莫以桐,极度不快:“你是怎么看着任先生的,你应该算是护工吧?结果连伤口出事了都不知道?!”
莫以桐脑子一片空白。
伤口出事了?任溱明明在床上根本没动过,手术创口怎么会出事呢!
紧接着,她想到昨夜扶任溱上厕所,可能是任溱看出来她的尴尬,就干脆自己进去了,该不会就是在那中途受了伤吧?
莫以桐眼眶一下子红了,有些害怕,更后悔不已。
陡然间,莫以桐的手被薄凉的指尖触碰,旋即包裹住,掌心并不算热,却一下子抚平了莫以桐的紧张与不安。
任溱这又才打字问她:“疼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头,磕到了吧,疼吗?”
林雅不可思议,这伤口都出血了,还不知道有多严重,会不会影响到后续的手术,任溱竟然一点都不紧张,反而还只问莫以桐头疼不疼。
他是疯了吗?
莫以桐也有些没反应过来,只是磕了一下,后劲也已经过去了,她拼命摇头:“你的伤…快叫医生来检查一下吧!”
林雅动身去叫医生,任溱只让莫以桐不要紧张。
莫以桐有些鼻酸:“早知道我就应该找人来帮你。”
任溱不仅笑了。
莫以桐着急:“你怎么还笑?万一出事怎么办?”
“放心,我的身体我很清楚,不会有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