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辛苦了。”
送走了严医生以后,莫以桐关上门略微失神。
她甚至想,倘若她先遇到任溱,是不是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。
“以桐。”
后头传来动静,莫以桐打起精神:“怎么了吗?”
任溱一再犹豫,还是问了出去,脸色绷紧显然强忍怒火:“你的脸,是怎么受伤的?是谁将你变成现在这样的?”
是谁?
莫以桐一愣,是她的愚蠢吧。
自以为薄钦呈会放过她,会放过莫梅英,结果到头来,都只是她自己自欺欺人。
“忘记了。”莫以桐垂眸压下思绪,“只记得有人伤了我的脸,那时生活环境很差,加上没钱医治,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那头长久的陷入沉默,紧接着,有了动静。
“任溱?”
莫以桐急忙上前,两只手臂裹来,任溱用力抱住她,下颚抵在她发间,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呼吸也变得有几分凌乱。
在这样的拥抱下,莫以桐心一点一点柔和,好似化开了的水,闭着眼接受了这样的拥抱。
很温暖,让她日渐枯萎的心,终于有了一点温度,让她有勇气松懈下自己内心的防线。
她愿意相信,这个世界没有那么黑暗与悲惨。
之后,任溱拿起手机允诺。
“以桐,以前在你最困难的时候,我没来得及认识你,今后,每时每刻,我都会竭尽全力保护你,不让你受一点伤害。”
今后,每时每刻,我都会竭尽全力保护你,不让你受一点伤害。
莫以桐眼睛发热,笑着说:“任溱,我不值得…”
“如果保护你,都不值得,那世界上也没什么值得的事。”
他回答的如此平静自然,莫以桐噎了一下,又感动又不知所措。
我陪着你
秦栋殷推门进来,刚好也听到这句话,笑了一下,“怎么一到屋子里,就被喂狗粮吃?”
莫以桐窘迫的低着头摆弄被角,任溱问他: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本来是有事的,现在就想让你教教我,怎么说这么肉麻的情话,还脸不红心不跳的。”秦栋殷揶揄,“难不成是用手机,所以羞耻感就少了吗?”
任溱理所应当,“心若诚,你说的话,就不是情话,而是真心话。”
秦栋殷求饶了,“行了,辩不过你。以桐脸怎么样?严医生说能修复好么?”
莫以桐听到自己的名字,下意识抬头,“嗯,严医生只说有一点难度,但应该还好。”
“那就行,他在行业里很有名气,你不要担心,安心把自己的脸治好,正好跟任溱一起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