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着身子,转身要走。
莫以桐条件反射抓住他的衣摆,心口发闷,“任溱,我永远不会吊着别人,脚踩两条船,你愿意相信我是有苦衷吗?”
男人没有挣脱,只问她:“什么苦衷不能跟我说,是觉得我不足以让你信任吗?”
“任溱。”莫以桐深吸了一口气,忍耐再三,才控制住说出去的冲动,“我…有难言之隐。”
任溱沉默片刻,吻了吻她的额头,与此同时,拨开她的手。
“既然你有难言之隐,我不强求,等你解决完自己的事情,再来告诉我。”他把莫以桐的手机交到她手上,“给你时间处理电话,我出去一趟。”
莫以桐咬唇,“谢谢。”
任溱没有回话,只是顿了顿,开门出去。
等任溱离去,莫以桐涨着的眼忍耐不住发红,她闭上眼反复吸气,才平息下来。
高中毕业照
她知道,任溱在生气。
只是以他的性格,不会歇斯底里的发作,讨要说法,他往往只会逼迫自己冷静,这样的任溱,莫以桐想不通会和占有欲爆棚的薄钦呈挂钩。
但那个女人的话太让她在意了。
任溱可以是任何人,但绝不能是薄钦呈。
深吸一口气,莫以桐拿起电话,按照自己记忆拨给赵召俊。
那头只是等了几秒,就接听,这一次,赵召俊询问:“是以桐吗?”
“嗯,召俊哥,是我。”
赵召俊轻笑了一下,“方才任溱接了我打给你的电话。”
“任溱和我说了。”
“所以…他这么晚还接你的电话,你们已经住在一起了是吗?”
莫以桐顿了一下,没有正面回答,他们二人,确实和住在一起没什么差别。
她转移话题:“召俊哥,你打电话过来,是有什么事吗?是不是照片的事情,有动向了?”
到了正题,赵召俊自然而然严肃起来:“是有一点动向了,尽管我目前还没有薄钦呈近期的照片,不过我朋友手上,有薄钦呈高中时期的毕业合照。所以我想来问一下你,薄钦呈和高中时期比较,差别大吗?”
“差别?”莫以桐局促收紧手,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哪里会知道,第一次对薄钦呈一见钟情,已经是他大学时期,那个时候,他已然独当一面,开始了慈善事业。
“不过…”莫以桐吞咽了一下口水,“我记得我看过他大学时的样子,和正值事业上升期的二十三岁相比,稍显稚嫩,整体感觉气质比较温柔。”
“正值事业上升期的二十三岁比?”赵召俊略显迟疑,“以桐,薄钦呈现如今已经二十七岁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可她之后看不见,记忆之中,只剩下薄钦呈二十三时的样子,还并不友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