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冻得通红,莫以桐下车时,她下意识扶着,冷得莫以桐直打寒颤。
“抱歉!”沈兰茵后知后觉急忙抽了手。
莫以桐摇了摇头,忍不住问:“你在这里等多久了,不冷吗?”
沈兰茵笑着说:“没多久。”
没多久应该也少不了十分钟,秦斯瀚自己懒得在冷风中受苦,反而要让自己妻子等着。
莫以桐胸口又闷又烫,即便是以前的薄钦呈,都没这样过。
三人并排在院子里走着,薄钦呈注意到右侧池边的位置,一片光秃秃的,和其他地方很不搭,开口询问:“那里,之前是不是种了什么?”
沈兰茵愣了一下,回头看高伟没跟上,才说:“种的竹子。”
薄钦呈不说话了,莫以桐却奇怪,“种的竹子,那应该不容易死才对,那怎么都没了?”
你很适合当母亲
沈兰茵说:“妈不喜欢,看到以后发了很大的火,就命人砍了,根也给挖了。之后不管,佣人也不知道该种些什么,就这么荒废了。”
刚说完,大厅就听到孩子在哭,沈兰茵连忙快步上去。
薄钦呈帮莫以桐解答疑惑:“秦斯瀚的母亲,名字里有竹,也喜欢竹子,生前院子里种了很多竹子,所以这里的人看到竹子,第一时间想到的,就是秦斯瀚母亲。”
莫以桐愣住,然后明了:“原来如此,只是这么大家族的家母,竟然连竹子都容不下?”
薄钦呈冷笑:“她要是容下,秦栋殷母亲就不会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到了。”
薄钦呈牵住莫以桐的手,向大厅去,沈兰茵还抱着哼唧在哭的小丫头拍哄,见到二人,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迎喜她太小了,今天又没人照顾她,所以我只能先过来,怕她摔了。怠慢了两位,不好意思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莫以桐问:“这是你女儿吗?她叫迎喜?”
“嗯。”沈兰茵眼神黯淡了一下,说:“爸给起的,说是她生出来,会给秦家迎喜。”
莫以桐顿了一下,转移话题:“她多大了?”
“半岁。”
莫以桐蹲下身子逗她,“你哭什么呢?”
迎喜盯着莫以桐的脸,露着长着米牙的牙龈,滴溜着口水笑了。
沈兰茵惊喜:“迎喜平日里很不喜欢亲近人呢?可她看上去很喜欢莫小姐你呢!”
“是吗?”莫以桐目光渐柔,只可惜看不见迎喜向她微笑的样子,她伸出手去,“我来试着抱一下,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!”沈兰茵把迎喜缓缓交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