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高伟进来了,秦斯瀚说:“薄钦呈来了?他现在在哪里?”
“就在院子里。”
秦斯瀚皱眉,“一个人?”
高伟点头,“没带任何人来。”
秦斯瀚不明白了,薄钦呈既然都跑了,怎么敢重新回东秦来的,而且他不是已经放弃莫以桐了吗?
尽管想不通,可薄钦呈一个人来,秦斯瀚并不害怕。
薄钦呈再大本事,也打不了他身边这十个人,更何况个个都是秦老爷子配备的顶尖打手。
他穿戴好衣服,下去时,攥住莫以桐的头发,也一并带下去。
下楼后,他将莫以桐甩到沙发上。
“让薄钦呈进来。”
保镖受命,把薄钦呈放进来。
秦斯瀚才看清来的人。
西装包裹的结实的身躯一丝不苟,五官俊美,双眸犹如刀刃一般凌厉,只是精神状态不佳,顶着眼底一片乌青,气场不比昔日强悍了。
秦斯瀚有些得意,看来薄钦呈这几天过的并不快活。
他不屑的冷笑,慢悠悠给自己点了一根烟,吸了一口才说:“今天什么风,竟然把薄先生吹来了?可真是叫人惊喜,来之前怎么也不打声招呼,我好亲自出去迎接?”
薄钦呈从进来那一刻,目光没有一秒是从莫以桐身上移开的,他看上她手臂上细碎的伤口,看到她脸上青肿不堪,黑眸像是深海里沉下去的一块冰。
等确认她没有受太多苦,他才抬起头,乏味的动了一下薄唇。
“客套话就不必说了,你想要什么,才肯把莫以桐给我。”
真的下跪了
“啧啧啧。”秦斯瀚戏谑的咋舌:“薄钦呈,倘若是六天前你过来这么说,或许我还会为你的一往情深感动,可你都离开东秦,整整六天才回来,你再说这种话,是不是太虚伪了?”
莫以桐睁着眸,心里无比赞同秦斯瀚的话。
薄钦呈不是放弃她了吗?不是已经去凉城了吗?她不明白,他又回来做什么。
薄钦呈不为所动,表情都没变过,只重申一遍:“你要什么?”
秦斯瀚有些恼火,又冷笑着掐灭了烟。
“我要什么?薄先生那天可是给了我一阵毒打,我三天脸上的肿都没消,睡觉碰到都会疼醒,牙齿也掉了几颗,我寻思着,这种苦,我不能白受吧?”秦斯瀚眯了眯眼说:“你要是肯当着大家的面给我下跪,我或许考虑把莫以桐给你。”
这话一出,莫以桐瞳孔震了震,极快的抬起头。
但很快,她又冷静下来。
如此侮辱人的事,薄钦呈不会答应的,指不定转头就走,他既然敢一个人来,就想到了脱身的方法。
薄钦呈眉头都不皱一下,“我跪,秦大少受得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