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以桐突然感觉不寒而栗,感觉像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。
之后薄钦呈办公也拿着笔记本在沙发,陪在莫以桐左右。
医生前来换药,看了一下伤口恢复情况,面带笑意:“恢复的不错,只要饮食方面注意一点,洗澡的时候别沾水,应该很快就可以自由活动了。”
薄钦呈点点头,医生又问莫以桐:“莫小姐,你今天身体情况怎么样?还会疼吗?”
如果换做以往,莫以桐会多聊两句,但自从今天早上知道,薄钦呈背着她和医生聊那些事,她就再不能对医生抬起头来。
“已经好多了,今天也感觉到不到疼了,谢谢医生关心。”
她尴尬的点了点头,医生笑笑,又叮嘱薄钦呈一些注意事项才走。
薄钦呈看出莫以桐的不自然,凑身询问:“害羞了?”
莫以桐抬不起头来,瞪了他一眼,“你还说。”
薄钦呈唇角掩着笑意,就在这时,一通电话打开。
伸手接下,阿三粗声粗气道:“先生!不好了!之前在酒店顶楼抓的那个男人,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薄钦呈黑眸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莫以桐视线望过去。
舍不得我走?
她第一次见薄钦呈语气这么不稳。
谁死了?
薄钦呈不想影响莫以桐,起身去了阳台。
“我不是让你们严加看管吗?怎么回事?”
阿三头疼不已,“一直都是严加看管,门口一直有人守着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第二天早上过去的时候没气了,窒息死,浑身没有半点伤痕,像是自己把自己憋死的。”
“自己把自己憋死?”薄钦呈有些想笑,眼神愈发冷凝,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“不可能。”
人濒死之际,呼吸是大脑不受控制的,就算他想把自己憋死,求生本能也不会答应。
“我真想不到,现在堂里都有叛徒了。”
阿三咯噔一下,“先生,你的意思是…”
“他们的人想要介入堂里,除了这个方法没有别的了,而堂里的人,也不是所有人,都值得信任。”
薄钦呈皱眉,那些人是薄父先前留下来的,按理说都该以他为主,薄钦呈百思不得其解,为什么会有人叛变。
难不成那个人一早就将叛徒放进去了?还是那个人,跟薄父生前有关联?
想到这里,薄钦呈眼神一点一点暗下,对阿三吩咐:“尸体偷偷运出去,不要打草惊蛇,私底下盯着堂里的动静,看谁出去与陌生人联系。”
“是。”
结束通话,薄钦呈知道自己该去一趟老宅了。
他换上西装,莫以桐听到动静问:“怎么了?谁出事了?”
薄钦呈打着领带,“阿三手底下一个兄弟,跟别人争地盘出了事。”
“你要去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