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薄钦呈看起来平静,实则早因为方休霈的存在火冒三丈,所以借她的存在警告莫以桐吗?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岂不是说明她在薄钦呈心中,开始逐渐有了一席之地?
胡沁茵不免得意起来。
那只要莫以桐再继续得寸进尺,薄钦呈忍受不了后,真可能在莫以桐生下孩子后分道扬镳,这样的话,她也就不用采取那个男人的计划了。
毕竟…她也不想冒风险毁了薄钦呈。
“薄先生,你找我是有什么事?难道是关于莫小姐的吗?”
刚到书房,胡沁茵便迫不及待的开口,“我看方师兄与莫小姐的关系,他们之间…好像有一段过往,而且——”
“我叫你来这里,不是要跟你说这些无聊的事!”薄钦呈冷言打断。
无聊的事?
胡沁茵表情僵了僵,不是关于莫以桐和方休霈的?那究竟是什么?
清算到底
她心里莫名生出一股不安,紧咬着下唇,勉强笑出来。
“怎…怎么了薄先生?既然不是关于莫小姐的事,那你叫我过来,是为了什么?”
薄钦呈紧眯起眸子,毫不客气直言:“以桐说,你在接她去见方休霈的当天,提起任伢失踪一事。这件事,是真还是假?”
咯噔一下,胡沁茵顿时脸色苍白。
莫以桐竟然会和薄钦呈说这些?她不是已经开始对薄钦呈失望了吗?
而且薄钦呈又是怎么回事,居然开始怀疑她了!
“任伢…”胡沁茵额头冒着细汗,正要想办法辩解。
薄钦呈冷不丁的打断她,“你别告诉我,你根本没有提起过任伢,一切都是以桐在撒谎,我很清楚以桐会不会骗我。”
他言语带着威慑力,刀刻的棱角绷紧,下颚线分明,那双漆黑如墨的眸,满是对面前女人的逼迫与不信任。
胡沁茵毫不意外,如果她说从未说过任伢,会被薄钦呈打成不堪的心虚。
“那天,我确实提到过任伢失踪的事。”胡沁茵对此坦然承认,“因为听到了点风声,我就想去向莫小姐求证,却不料,莫小姐也不知情。”
薄钦呈眼神逐渐发冷,他不耐烦的坐在椅子上,卷起袖口,看似平静的回答:“任伢,我打算私底下将她送走,所以在她离开堂里的那一刻,我特地封锁了消息。”
“除了堂里的人以及我以外,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一个人知情。”
薄钦呈突然沉默下来,给自己倒水。
胡沁茵听着淅沥沥的水声,胸腔也跟注入了液体一般,重且窒息。
她紧张的抿住双唇,看到薄钦呈掀起眼皮,瞳孔里裹着寒气,质问:“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?”
“薄先生。”胡沁茵眨了眨眼,满腹委屈,“你这是在误会我吗?我帮你抓到内奸,也拒绝和那群人合作。一直以来我都是直白的站在你的这边,从来没有过二心——”
薄钦呈不厌其烦的打断:“你扯远了。我问的是你为什么知道任伢离开堂里,你以为你表明忠心就可以搪塞过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