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全部家当都堵在这上面了。
让薄钦呈与莫以桐彻底决裂…
胡沁茵面露深思,一脸严肃的坐上车。
与此同时,薄钦呈从书房出来,却看到客厅一个人都没有。
他下意识将电话打给莫以桐,手机铃声在沙发上响起,他只好又将电话打给方休霈。
方休霈接下了,薄钦呈恼火的问:“以桐呢?你把她弄哪去了?”
“我把她?”方休霈语气似笑非笑,“难道不是你把她推给我的吗?”
薄钦呈脸色铁青,“谁把她推给你了,方休霈,以桐是我的!”
方休霈扯着唇角,“一边对着我宣誓主权,一边连自洁其身都做不到,薄钦呈,我劝你还是放过以桐吧,也算是给你们两个人彼此最后的尊重。”
薄钦呈皱眉,什么自洁其身?
“这跟你没关系,以桐呢?”
话音未落,方休霈那头传来莫以桐轻柔的声音,“休霈,你怎么走着走着就突然之间站在后面不动了?你听!是不是有鸟叫声,快春天了吗?”
“嗯,入春了。”
方休霈温柔的回应,不顾薄钦呈的话语,径直掐了电话。
薄钦呈青筋暴起,连外套都顾不得拿,匆匆出了别墅。
算到他们现在的时间可能在散步,薄钦呈很清楚他们的方向,一路追过去,竟然真看到了两道身影。
莫以桐蹲在草丛旁边,揉着一只喵喵叫的野猫,时不时抬头与方休霈搭话,整个人仿佛是浸在岁月里,脸上的神情从未有过的温柔。
至少他从来没亲眼看到过莫以桐这么对他。
薄钦呈脸色难看,气愤得攥紧掌心冲上前,可在迈步的前一秒,又戛然而止。
他不想再继续惹莫以桐生气。
和胡沁茵在一起的事,确实怪他。
“以桐。”重新冷静下来以后,薄钦呈走上前。
莫以桐听到薄钦呈的声音,笑容从脸上消失,而受了惊的野猫也一瞬间从草丛这头钻入更远的地方。
方休霈抽出湿纸巾,交给莫以桐。
“野猫身上细菌多,你先把手擦干净。”
“谢谢。”莫以桐低头认真擦手。
薄钦呈凑上前去,亲自拿了湿纸巾,“以桐,我给你擦。”
不敢麻烦薄先生
下一秒,被莫以桐冷不丁的躲开,很是阴阳怪气。
“不劳烦薄先生了,薄先生业务繁忙,在胡小姐那里感受了温柔乡就足够累了,不用担心我,这点小事,我自己会做。”
薄钦呈难以齿启:“以桐,你误会了。”
“误会什么?”莫以桐冷静的问:“误会你跟胡沁茵有关系,还是误会你躺在她身上?”
“多亏了这双眼看不清,没有亲眼所见,否则薄先生哪里还有辩白的机会。”
“按我说,我这双眼就不该治好,对薄先生才是最好的。”
薄钦呈被莫以桐呛的表情不自然,他忍着额头的刺痛解释:“我方才太累,晕了过去,胡沁茵把我扶到沙发的那一会,你刚好就看见了,仅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