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以桐咬牙又要冲上去,他掐住她的肩膀,“够了!任伢是死了,可你不能拿无辜的人来宣泄,胡沁茵她来也是为了你好!”
“为了我好?”莫以桐愣住,有点想笑,眼泪挂在脸上,她觉得浑身冰冷,“薄钦呈,你眼瞎了吗!”
薄钦呈顿了一下,表情难看。
莫以桐说:“要不是胡沁茵污蔑任伢,说任伢是那边的人,任伢就不会被赶出堂里。偏偏凑巧的是任伢刚出堂,就被人绑架了,如今命没有了,胡沁茵第一个上前来,你真、觉得她是干净的吗!”
薄钦呈眼神透露出迷茫,莫以桐痛苦和愤怒,她看在眼里,薄唇抿紧。
就在这时,胡沁茵委屈地说:“莫小姐,任伢出事,不代表她不是内奸啊。”
“虽然我也很意外,但我想她被赶出朝堂以后,应该是没有利用价值了。那些人担心任伢会为了安危用他们的资料保全自己,所以干脆先下手为强。”
“我承认任伢的死很可惜,但如今发生的这一切,也算是她…自作自受了。”
莫以桐瞳孔猛烈收缩,“滚!”
她气得眼泪狂掉,不是伤心欲绝,只是因为太愤怒了。
胡沁茵居然还不知廉耻的过来说任伢自作自受。
“胡沁茵,终有一天,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!你现在杀了任伢,之后,这些折磨都会算到你的头上!”
胡沁茵一脸无措,“莫小姐,你是不是太激动了?你怎么会觉得是我杀了任伢,难不成是谁暗示的你,才叫你这么恨我吗?”
我不许你走!
莫以桐眼神发冷:“别装了,装模作样只会叫人觉得恶心。”
胡沁茵愣了愣,眼眶通红。
薄钦呈见此,头更加刺痛起来,烦躁感压迫着神经,他皱眉说:“以桐,没有证据的事不要胡说!这件事和胡沁茵有什么关系?”
莫以桐瞳孔缩了缩,毫不掩饰失望。
“薄钦呈,这么明白的事情只有你在装傻。”
胡沁茵叹了一口气,“算了薄先生,不必因为这件事情跟莫小姐争吵,你们要是关系再变得恶劣,我反而成了罪人了。”
“莫小姐,你要是觉得这件事情是我的错的话,那我下次尽量不出现在你面前,惹你嫌弃了。”
莫以桐受够了她的茶言茶语,“那你还不赶紧滚?”
“以桐!”这次不是胡沁茵开口,反而是薄钦呈,用一种忍无可忍的语气。
“任伢死了,我知道对你来说打击很大,但是你不应该把这一切全都怪罪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!”
“无辜?”
莫以桐浑身发冷,从伤心到失望,也不过短短的几秒。
方休霈看不下去,“薄钦呈,在你眼里,以桐说的话就这么不可信吗?你一副她无理取闹的样子,你又知道她的性格,是会无理取闹的人吗?”
薄钦呈双眼通红,“闭嘴!这里有你说话的余地吗?”
方休霈不以为意,“如果你对以桐好,我自然没有说话的余地,但是如今,你对以桐这幅态度,连我都看不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