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以桐眉头紧皱,“怎么会这样呢?你对安眠药已经产生抗体了?”
薄钦呈抚摸着莫以桐的脸,“因为,我必须在胡沁茵的治疗下,才睡得着。”
轰隆一声,莫以桐脑子亦如炸裂开一般。
薄钦呈敛眸:“以桐,你这让我怎么和你说?”
“你那么讨厌胡沁茵,不想我和她有任何牵扯,如果我告诉这件事,你一定会为此纠结,我只能隐瞒下来…”
莫以桐只感觉喉咙跟堵着什么,又涩又酸。
原来这才是薄钦呈瞒着她的原因。
可是…
“怎么会呢…胡沁茵根本不是正儿八经的心理医生,她充其量只不过是顺带的,怎么会能治疗好你的失眠?”
莫以桐脑子里都有些不清醒,这感觉像是被某种陷阱包围住。
胡沁茵自信告诉她薄钦呈当时藏身的地点,难道就在等这一天?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薄钦呈疲惫的闭上眼,扶着额头,仍然抵御不住疲惫和疼痛,但就算是这样,他也没办法入睡。
这种滋味,比死了还痛苦。
“我只知道,在胡沁茵治疗下,我能睡得很好。”
莫以桐愣在原地,大脑混乱的思考。
薄钦呈反应过来,握住莫以桐的手臂,“你别胡思乱想,我不是非胡沁茵不可,我还是可以睡上两三个小时。”
莫以桐清醒过来,“你是说那个酒店吗?”
薄钦呈愕然,但很快平静下来,他知道阿三藏不住。
“对。”薄钦呈敛眸,认真说:“在那个沙发,我可以勉强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莫以桐不理解,“为什么?那个沙发材质很让你舒服?我们将那个沙发搬回来?”
薄钦呈抿唇说不是,“那里的环境,会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,我也不清楚要如何解释,或许是因为那里,曾经是胡沁茵给我治疗的地方,我在那里,就勉强能休息一阵子。”
莫以桐跌坐在沙发上。
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事?
目的浮出水面
她眼眶荡起一阵红意,薄钦呈蹲下身子吻她,指尖勾着她嘴角,“以桐,笑一笑,你这样愁眉苦脸,对宝宝不好。”
莫以桐胸口发闷,“你让我怎么笑得出来,你只有在胡沁茵面前才能睡着,那岂不是…”
只有去求胡沁茵回来?
莫以桐恍惚。
这也正是胡沁茵要的吧,所以她才会那么自信,毕竟薄钦呈再这么失眠下去,哪怕精神好转,人也会被逼疯。
“我不需要胡沁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