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说什么
保镖被骂得狗血喷头,心里火大,还没嫁给薄钦呈呢,就把自己当成女主人,开始拿架子训斥下属了。
可这些话只敢心里想想,保镖硬着头皮说:“慕小姐,我们也明白你的意思,但是我们这些当下属的,又没有话语权,薄总想出去,我们哪里敢阻拦?”
“那你们不会打电话给我吗?”
保镖看了慕轻柔一眼,没有说话,那眼神却像是再说,天王老子来都没用,更何况是她。
慕轻柔气急败坏,指着门口:“给我滚出去!”
保镖灰溜溜的出去了,顺势还带上了门。
慕轻柔一人待在房间里,突然观察到没有一丝褶皱的床铺,怎么看怎么像是没人睡过。
她走上前去,手刚摸上被褥,病房门就被打开了。
薄钦呈立在门口,高大的身影因为腹部伤口的恶劣,微微屈身,俊美无俦的脸只剩下病态的白,只是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冷,似乎在莫以桐离去以后,他脸上就再也没了笑容。
慕轻柔当即迎上去,紧张兮兮:“钦呈!你去哪里了,你的伤口那么严重,怎么不老实在床上呆着?要是再加重病情我和母亲该怎么办?”
薄钦呈眼皮子不抬一下,拨开女人黏上来的手,“只是出去喘口气,怎么说的像是我要死了?”
慕轻柔委屈: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吗?医生都说了,让你修养,不能外出,上一次因为外出导致伤口又出情况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上一次是意外,我的身体我知道。”薄钦呈沿着床边坐下,黑眸抬起问:“我不是让你回凉城的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钦呈…”慕轻柔表情僵了僵,“你这是不欢迎我吗?”
“没有。”薄钦呈扶着额头,有些头痛欲裂,“只是母亲一个人在凉城,难免不安心,她需要你近身安抚,你在这里,又帮不了什么。”
“我怎么帮不了呢,你一个人待在病房不闷吗?有我陪你,至少好一些,不是吗?还是…”慕轻柔话里有话,紧盯着薄钦呈的脸,“你嫌我麻烦碍事了?”
薄钦呈眉头皱起,反问慕轻柔:“你想说些什么?”
慕轻柔咬着柔唇,她想说的,自然是薄钦呈清不清楚莫以桐的下落。
昨天她安排人踩点,准备在今天将莫以桐绑起来,却发现莫以桐行踪突然变得神出鬼没,背后还有人在阻碍,企图挖取她的身份。
在这个地方,除了薄钦呈以外,她还真想不到是谁有这么大能耐,还只是为了帮助莫以桐这个瞎子。
所以她必须要试探出薄钦呈是否知道莫以桐在这个医院,一旦薄钦呈知道,她的计划只能先暂时收一收。
“我没想说什么,就只是担心你而已。”慕轻柔硬着头皮笑了笑,“怕你一个人太孤单,你在医院,有陪着你的人吗?”
“门口保镖不是吗?”
慕轻柔咬唇,“我是说,女人,你在医院,难道没有见到过熟人吗?”
把莫以桐引出来
“轻柔,你到底想说些什么?”薄钦呈不耐烦了,他本身就不舒适,被慕轻柔弄得一肚子火,“你到底想打听些什么,怕我和其他女人接触?我除了待在房间里,还能去哪?也就今天,我一早上就出去,现在才回来,你要是怕我近身其他女人,不如找个人来管着我?”
薄钦呈这么说,显然真的火了,慕轻柔连忙轻声:“钦呈你别生气,我怎么敢安排人过来看着你,我也只是担心你的身体,怕你受伤罢了,既然你没什么事,那就好好养病,我去凉城一阵子之后,再回来。”
出了病房之后,慕轻柔脸迅速沉了下去。
薄钦呈对她愈发不耐烦了,不过看样子,他应该是不知道莫以桐也在同一家医院,否则以他的性格,早该将抓回凉城去,严加看管。
这是好事。
她走到一个角落,将电话打过去,不一会儿,保镖中的其中一个过来。
“慕小姐。”
这是她在薄钦呈身旁安插的眼线。
慕轻柔脸色冰冷的问:“钦呈这阵子有什么动静吗?”
保镖疑惑:“您是指?”
“他长期出去过吗?或者是,和谁见过面?”
“没有。”保镖立即摇头,“薄总身体太差,所以心情一直不好,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哪都不去,今天也只是偶然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“那床铺是怎么回事。”慕轻柔非常信得过眼线,只是有太多她疑惑的地方,“既然是长期待在病床,怎么被子像是没人睡过的样子。”
“薄总走了,就有人进来换被褥了。”
慕轻柔疑虑打消,那看来薄钦呈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而她让那个人试探前台,前台也很显然,并不清楚莫以桐认识一个姓薄的先生。
结合现在,说明他们还没碰面,可既然没碰面,莫以桐成天往医院跑做什么?
“1106让你调查,出结果了吗?里面都有谁?”
保镖想了一下,“任溱。”
“任溱?”慕轻柔眉头皱了一下,名字太陌生了,她问:“还知道其他的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保镖吐槽,“医院信息防的太严实了,硬是一个消息都不给,除了名字以外,连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,不过好像是东秦来,因为还有一个东秦来的人物,经常出入1106。”
东秦来的?
慕轻柔更加确定这件事和薄钦呈没关系,薄钦呈和东秦连合作都没有,不过她内心还是觉得不安。
“任溱这个人,我会想办法去调查,至于你。”慕轻柔美眸暗了暗,“先前假扮莫梅英的女人,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