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吗?”
“没事,你将手臂伸来,我帮你擦一下。”
准备去解男人裤子的时候,莫以桐手不自觉的落到腹部的位置,上头同样包扎着。
她顿了一下,先天性心脏病不是在胸口位置动刀吗?怎么腹部也包扎了?
任溱似乎看得出来她的疑惑,解释:“医生怕我再动到伤口,绷带是随着整个上半身固定的。”
原来如此。
莫以桐白了一下的脸稍作缓和,她太敏、感了。
“你只要简单擦一下下半身,小心避开被绷带缠上的地方就好了。”
莫以桐脸一热,闷声“嗯”了一句。
她拧干毛巾,极为认真的擦拭,只是不敢胡思乱想,手忙脚乱的动着。
“嘶——”任溱吸气。
莫以桐急忙抽手,“任溱,怎么了?”
任溱缓和过来,有些想笑她:“在发什么呆?我的皮肤都要被你搓掉一块了。”
莫以桐尴尬不已,其实她什么都没想,只是尴尬而已。
此刻只能庆幸自己是个瞎子,什么都看不见,所以在面对这一幕,也可以理所当然的当做未曾发生。
擦干净后,莫以桐才如释重负,拍了拍自己的脸,甩开思绪,准备找护士询问洗衣机的位置,刚走到一处拐角,就听到一个女人扬高的声音。
“你没搞错吧!任溱有女朋友?真的假的,他要是有女朋友,怎么病情都这么严重了,都还不来看他?”
“有。”是林雅的声音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,“不仅有,你知道吗?他女朋友还是那个经常来医院的瞎子。”
“瞎子?”女人思虑了一下,想到什么,不仅诧异,“就是那个脸被毁容的丑女?”
“对!”
“天呐?这年头帅哥审美是怎么了?那女人长成那副德性,狗看了都摇头,你喜欢的任溱,怕不是鬼迷心窍了。”
吓哭孩子
“我也觉得。”林雅实在不服气,倘若和她比的是出了名的美女,她就算再不高兴也只能算了,可那个丑女,她算哪根葱?
“我真是不明白了,她长得这么丑,任溱怎么能看得上的?不怕长针眼吗?而且昨天晚上,他们竟然还在一个病房休息,尽管不是一张床上,但是半夜睁开眼睛看到那个女人的脸时,任溱就不觉得恐怖吗!要是我,都要吓死了!”
莫以桐垂眸,手无意识的伸向脸,但凡指尖触碰到的地方,全都是坑坑洼洼的疤痕口子。
她知道自己很丑,可真有这么吓人,会让人做噩梦吗?
“任溱也不觉得恶心?他心里是不是有什么疾病啊?就算他不在乎,那个女的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?两个人站在一起就是帅哥配野兽,她也不怕任溱日后被人指指点点!”
两人泄愤似的一字一句,如刀子割在莫以桐心上。
本来莫以桐以为自己对于这种冷嘲热讽,都已经习惯了,可在听到任溱会被人指指点点时,心不可控的紧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