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烦躁的推开她,整理自己的衣服,不耐烦说:“我不知道什么任溱的,我只知道,我朋友拍给我的那张照片里,明明是薄钦呈在跟你告白!”
轰隆!
莫以桐脸上血色褪尽,惨白惊愕,脑子里只剩下女人的话语。
我不知道什么任溱的,我只知道,我朋友拍给我的那张照片里,明明是薄钦呈在跟你告白!
“不可能…不可能…”莫以桐深吸了一口气反应过来,拼命摇头,薄钦呈明明在走廊深处的病房,而她从头至尾都是和任溱待在一起的,怎么可能会变成薄钦呈?
还是薄钦呈是…任溱?
莫以桐要疯了,她赤红着双眼:“你有什么证据吗?”
女人只当在看一个神经病,“你脑子有毛病吧?我知道薄钦呈,需要什么证据?我朋友拍给我的照片,尽管模糊,但脸很相似,而且我知道,薄钦呈就在这个地方,在这家医院,一切的一切,不都证明那个男人就是薄钦呈吗?”
说到这里,女人突然反应过来,冷冷一笑:“我明白了,薄钦呈该不会是刻意瞒着你吧?估计不暴露自己的身份,只是为了玩一玩你,等病好了以后,再甩手走人吧?原来你还只是一个消遣品而已。”
莫以桐顺势滑落在地,身体被抽空,早已经没有任何反驳的力气,只是脑内不停过着今天在游乐园的过往。
男人的温柔,他的态度,珍惜的吻,以及要让她幸福的决心。
她甚至觉得,自己今天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…
可这个女人的出现却给她当头一棒。
任溱…是薄钦呈吗?
她涨着通红的眼泪,内心崩溃,任溱他那么温柔,对她那么好,怎么会那个冷血无情,霸道专、制的薄钦呈呢!
不安,怀疑
一定…一定是假的吧!
她挣扎着起身想要确认,下一秒又立定在原地。
如果任溱真的是薄钦呈,她就算再追问,又怎么会有正确的答案?他一定做好了掩藏一切的准备。
莫以桐抱头流泪,女人从一开始的不耐烦,最终也有些怜悯在里头,“不就是一个男人,有必要哭成这个样子吗?你既然不知道他是薄钦呈,那说明你也不是贪图富贵的人,如今刚在一起,说明也没有太多感情,直接分手吧,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“薄钦呈是不可能会娶你的,你也不要痴心妄想,觉得自己是例外,他顶多是治病期间,需要一个不知道他身份的瞎子消磨时间,早点醒悟,也好早点全身而退,他那种男人啊,你是玩不过他的!”
莫以桐清醒过来,可吸进去的冷空气,都如刀子尖锐,她挣扎着起来,对女人说:“照片…照片能发给我吗?”
“行吧,你手机呢?”
莫以桐拿出手机,女人顿时嫌弃至极:“搞什么,一个老年机,我怎么用蓝牙传给你?”
“用彩信吧。”莫以桐吸了吸鼻子,“我这个手机,可以看彩信的。”
女人最终不耐烦的发过去,转身走了,莫以桐捏着手机,只觉得浑身冰冷,就像是在沸腾时被人泼下去一盆冷水。
她不敢想象,任溱是薄钦呈这个结果,可这个女人与她无冤无仇,为什么会骗她?
所以这到底是真是假,还需要进一步验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