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溱伸手替莫以桐擦去额头上的汗水,又想起什么来,摘下口罩,绷带已经湿得差不多了,他一手拆下,看着那张被汗水闷得发白的脸,皱眉。
“不疼吗?”
“还好。”莫以桐脑子里只剩下不让薄钦呈发觉这一件事,就已经不在乎疼不疼了。
任溱叹气,小心翼翼替她处理了脸上的东西,又叮嘱:“吃东西时小心一点,不要弄到脸上,到时候不仅疼,也不好处理。”
莫以桐点头,等完全冷静下来之后,她突然不明白薄夫人出现在这里的意义。
以及,还有,那通电话…如果任溱和薄钦呈是一个人,他是怎么分化成两个人的?
任溱夹菜给她,莫以桐没有吃,只是仰头问:“任溱,在我接你电话之前,你有给我打电话吗?”
那头沉默了一下,不答反问:“怎么了?”
莫以桐咬唇:“你先告诉我,有给我打电话吗?”
任溱说:“没有。”
莫以桐咯噔了一下,她本以为抓住了任溱不是薄钦呈的证据,却想不到,只是一个乌龙而已。
那两通电话,竟然不是任溱打来的…
“怎么了吗?”任溱询问,眉眼带着几分不解:“是在我之前,有人给你打电话吗?”
“嗯。”
莫以桐思绪混乱,让她更不解的是,如果任溱和薄钦呈是一个人,任溱如今在她这里,那慕轻柔和薄夫人那边,他又要如何处理呢?
事情的答案,只需要一步,然而那些服务生的不理会,却叫她寸步难行。
这么着急见父母?
明明,她只要问清楚薄钦呈是否在薄夫人那边就行。
“以桐,以桐。”
莫以桐反应过来,抬起头。
任溱停顿了一下,“我叫了你很多声。”
“抱歉。”莫以桐也懊恼自己如今的行为,太不负责任,“我在想事情…”
“我看出来了,好像从刚才你就魂不守舍的。”任溱神情略显失落,“是,因为赵召俊吗?”
莫以桐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,否认:“不是,和召俊哥没有关系。”
她知道他在乎什么,说:“任溱,我情绪不对劲,和召俊哥从不存在什么关联。”
“那既然如此,为什么都不肯和我说。”
莫以桐哑然,任溱又说:“算了,我不能这么逼你,每个人都应该有秘密,你当然也应该有,只是,我希望,你在和我约会的时候,可以专心致志,心无旁骛的。”
一句约会,让莫以桐脸红心跳,可心情又更加沉重,这滋味着实难受,她咬唇说:“抱歉,我之所以发呆,是因为在外面,我碰到了博世集团总裁的母亲,薄夫人。”
“什么?”
莫以桐深吸了一口气,“任溱,你认识薄钦呈吗?”